宋青烟轻笑。
她这四哥,面上看着俊朗少年气,其实芯儿里坏得很呢。
她起身,拽了拽温长瑛,然后同众贵女一起问安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,宋侍郎。”
外间的都不常入宫,没认出谢庚鹤。
听见里面这几个贵女出声,才慌忙也跟着行礼。
谢庚鹤很快温声:“孤不过是来喝杯茶,诸位可别冷落了宋四。”
“你们聊。”
他说着话,目光始终若有似无落在温长瑛身上。
温长瑛自然移开视线。
但刚端起茶杯,身旁就坐了人。
同桌的贵女已被宋四郎邀去亭外闲聊了。
温长瑛心跳漏了一瞬,借喝茶思索怎么离开。
“阿瑛也看上宋四郎了?”
谢庚鹤轻飘飘一问,就让温长瑛险些把滚烫的茶一口呛进去。
她咳了两声。
正要擦拭,手边就递了帕子。
温长瑛瞥了一眼,没接。
她自己掏了帕子,平静道:“五日了,婚煤司还没传出太子妃废黜的消息。谢太子有空来喝茶,没空去催一催么?”
谢庚鹤顿了下,漫不经心收回帕子。
“阿瑛很急?”
温长瑛讽刺地笑,“省得被人误会,我不想腾位置出来。”
身旁的人沉默了。
许久,他道:“婚煤司的署令年前致仕,新署令尚未选出来。”
“吏部的人都死了不成?”温长瑛问。
谢庚鹤抿唇,“阿瑛担心孤骗你?”
温长瑛终于正眼看他。
眸中的情绪,尽是讽刺。
他骗得还少么?
谢庚鹤也自知理亏,帮她重新倒了杯茶,道:“孤回去催催。”
温长瑛没再说话。
她也不碰那杯茶,而是寻找宋四郎的位置。
宋家的宴会办的简单直接,亭子不远处有一片将开未开的花苞。
宋四郎放话,谁敢去花苞丛中,摘下最漂亮那朵,便是他属意的女子。
有一些自知身份低的,已经在后院看起风景来了。
温长瑛见方才同桌的几位贵女都在花丛旁犹豫不决,起身走了过去。
花枝上有刺,贸然进去,少不了衣裙被划破,亦或是留下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