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怎么不会笑了呀?”
温长瑛痛到几乎要窒息。
她想去摸摸喜鹊,却只有冰凉的触感,一点都不温暖。
喜鹊眨了眨眼,拉着她坐到秋千架上,一下又一下地推。
温长瑛轻轻问她:“害怕吗?”
“有娘娘在,奴婢永远都不怕。”
温长瑛哽咽着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害了你。”
“喜鹊,下辈子,不要再靠近我了。我天生不详,克死了爹娘叔伯,克死了弟弟和你,我、我就不该奢望亲情的。”
喜鹊轻轻抱住了温长瑛。
她如记忆里那般,笑得开朗:“娘娘是最好的娘娘,要记得找回自己呀。”
温长瑛哭了很久很久。
等她抬头时,就发现喜鹊已经离开了梦中。
独留冰冷的秋千架上,摆满了写着名字的骨灰坛。
爹爹,娘亲,小叔,喜鹊……
温长瑛浑身冷汗,倏地从梦中惊醒。
身体酸麻,**也湿了一大片。
她依旧抱着那玉坛。
温长瑛默不作声,起床收拾好自己。
隔壁房间。
谢庚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温长瑛也没有在意他。
她收拾了自己和喜鹊的东西,静静坐在殿中。
谢庚鹤来时,就看到她死寂的面庞。
他张了张嘴,想关怀,又怕让温长瑛触及伤心事。
“和离书呢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但听起来,已经平复了情绪。
谢庚鹤道:“宫中有最好的御医,你的身体需要将养时日,不必着急离宫。”
温长瑛猛地抬头,声声控诉:“你又想耍赖?是要让我再亲眼送走最后一个血亲吗?”
谢庚鹤瞬间失声。
他沉默着,拿出了一纸和离书。
“阿瑛,孤没有骗你。”
“但你要想清楚,走出这东宫,日后就回不来了。温家没人能保你护你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