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瑜抿唇苦涩:“娘娘不肯进食,还攻击臣。”
谢庚鹤语气冰冷,“以后不要出现在她面前。”
他记得,阿瑛不喜欢程瑜。
离宫前的最后一段时间,谢庚鹤不希望他的阿瑛满是痛苦和恐惧。
程瑜脸色白了一瞬,咬牙:“是。”
她退下了。
谢庚鹤站在喜鹊房门口,看见温长瑛攥着那两个香囊不松,缓步走近。
“阿瑛,歇息歇息吧。”
温长瑛不愿理他。
他坐到床边,伸手去抚温长瑛的头发。
“在她熟悉的地方,睡一觉,能梦到她。”
“孤知道,你想见她了。”
温长瑛咬着下唇,感觉干涩的泪腺,又有了点湿意。
她将头埋在膝盖上。
不多时,就有呜咽传来。
谢庚鹤没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陪着。
直到毕贵把骨灰放在玉坛中,拿了进来。
“殿下……”
毕贵不敢大声打扰。
但谢庚鹤却主动提醒温长瑛:“去再抱抱她吧。”
温长瑛抬头,看着小小的盒子,不自觉下了床。
她几乎是扑着把玉坛夺过来的。
拿到手后,就抱在怀里,又缩在了**。
谢庚鹤知道她需要时间。
他起身,“睡一觉,孤在旁边守着你。”
温长瑛充耳不闻。
她只是一下又一下摸着冰凉的玉坛。
等入梦时,谢庚鹤已经在隔壁房间了。
“娘娘!”
梦中的场景,也是承恩殿。
喜鹊就坐在腊梅树下的秋千架上,“您可算回来了,奴婢都安好了秋千,等着您来玩呢!”
“对了,小将军给您带了温将军的酒,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