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不敢说话。
温长瑛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反正她是坦**地进去了。
汴威帝的状态依旧不太好,眼中隐隐有怒气。
但在看到温长瑛后,转而化为了愧疚。
“你同太子,早就出现问题了吧。”
温长瑛点头,“您既然发现了,儿臣也就不瞒了。此次行宫小住后,太子答应给我和离书。”
“他敢?!”
汴威帝情绪一激动,咳嗽了许久。
温长瑛也不敢气他,上前帮忙顺气。
等汴威帝缓过来后,才道:“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?”
“阿瑛,朕知道你是个不受委屈的性子,也不愿等百年之后,无颜面对温将军。他若是不听话,你尽可去打去骂。但太子对你的心意,朕想,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。”
温长瑛垂着眸。
她的手还在被皇帝抓着。
能感觉到,这个行将就木的皇帝,此刻也只是个满怀愧疚的父亲。
他手上的骨头凸起,硌得温长瑛心里难受。
温长瑛平静道:“我自然是清楚。因为太知道他爱我是什么样子的,自然也就明白,我们之间出现了极大的问题。”
“不能跨越过去吗?”皇帝问。
温长瑛缓缓摇了摇头。
汴威帝的手,缓缓放了下去。
他不再劝,也只是笑着说:“那就放手去吧。”
“朕只希望儿女过得不那么苦。若是太子给你造成了困扰,那阿瑛就勇敢地飞出去,做回边塞那自由的鹰吧。”
一句话。
险些让温长瑛泣不成声。
她心里压了太多太多的苦,根本不知道跟谁去说。
这世间,对女子太过苛刻。
男人自己守不住下半身,旁人看了,也只是怨女人抓不住男人。
温长瑛从未想过要跟谢庚鹤闹成什么样子,她也不觉得自己能掀翻了皇宫。
从头到尾,她只是想好聚好散。
仅此而已。
可偏偏,谢庚鹤非要弄得这么难看。
把她都变得不像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