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太子殿下身边的毕贵!”
喜鹊把头埋在地上,根本不敢抬起来了。
温长瑛被这声音唤回了神,她苦笑后,直接去把喜鹊给扶起来了。
“皇后娘娘倒不如好好去问问太子殿下,何至于闹出这种丑事。”
皇后愣住,“你不在乎鹤儿他……”
她对这对小夫妻俩的印象,还停留在大婚时。
太子宠妻到了极致。
几乎是什么事都不让温长瑛伸手,而且还护得厉害。
如果不是那时候的太子太过痴情,其实皇后早就亲自监管着温长瑛打理宫务了。
这后宫的事,总得让未来国母早些接触。
谁曾想,中间掺进来了个程瑜。
皇后蹙着眉,反应过来:“你有这大度的想法,本宫也算是欣慰。”
“鹤儿毕竟是太子,他日继承君位,三宫六院本就是应该的。后宫同前朝相连紧密,你也应该学着好好掌管六宫,好叫太后颐养天年。”
温长瑛垂眸:“程女官不是学的很好么?太子和太后都亲自教导,日后这掌管六宫,交给她,不正随了所有人的意?”
皇后错愕,“你不争凤位?”
她隐隐察觉出不对。
而温长瑛接下来的话,也印证了她的猜想。
“有何好争的?”温长瑛冷笑,“我同他,还能有什么以后。”
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一心一意爱自己?
皇后虽然能理解温长瑛眼里容不得沙子,但又忍不住怨她心性太过稚嫩。
“阿瑛,鹤儿并非有意,而是遭人算计,你应当同他站在一处的。”
温长瑛抬眸,直视皇后的眼睛:“谁敢算计?整个行宫,谁能算计仅次于陛下的他?”
“腿难道不是长在他自己身上的吗?况且,毕贵只听他的命令,且始终守在芳园外!”
皇后说不出辩驳的话。
她看了看羞怯难堪的程瑜,又看了看破罐子破摔的温长瑛,头疼得厉害。
这事,本不该她掺和的。
东宫的儿女情事,她们小两口自己解决就好。
可偏偏,碰的是程瑜,还是在行宫发生的。
倘若皇后没有处理和,给太后和程家一个交代,恐怕她这行宫也安宁不了了。
屋内。
端药的嬷嬷出来,欠了欠身:“陛下请太子妃进去。”
皇后满脸无奈,“不是同他说,不要为这些琐事烦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