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群让开道,她才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院中,扔满了衣服,门口隐隐还有女子小衣的样式。
她顿时感觉,脚下像生了铅,迈出一步都艰难。
喜鹊安慰道:“咱们昨晚都走错了,说不定太子殿下也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太子身边的随侍毕贵就出现了。
他脸色也隐隐发慌,眼神根本不敢与温长瑛对视。
而温长瑛也注意到了他身上穿的衣服,她走过去,拽过毕贵的袖子对照,确实发现了一处脱线的位置。
毕贵愣了下:“奴才竟然没发现此处脱线,娘娘好眼力。”
他干笑着,试图转移温长瑛的注意力。
但已经晚了。
温长瑛的步子,缓缓而又坚定地朝着房内走去。
她推开门,看到纱帐后影影绰绰的两人,只觉得刺目极了。
“派毕贵特地拦住我,何必多此一举?”
帐内无人出声。
温长瑛闭了闭眼,轻笑:“你若说一声,我大可腾位置给你,何须大费周章。”
毕贵一进门,就赶紧跪在温长瑛跟前了。
“娘娘,都是误会,昨晚是奴才送太子回房的,里面哪有人呀。”
温长瑛没说话。
倒是梅嫔拱火道:“可是毕贵常侍亲眼确认屋内没人的?”
毕贵一时哑言。
但就在他想为了自家殿下撒个小谎时,帐内突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嘤咛。
显然,是被吵醒了。
随后,就是一声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女子哆哆嗦嗦拿被子捂住自己,一脚把身上布满红痕的谢庚鹤踹了出来。
男子头疼地扶着脑袋,一睁眼,就看到了衣着整齐的温长瑛。
谢庚鹤眼睛里有片刻的茫然,随后看到梅嫔等人,瞬间清醒。
他低头看见身上的红痕,脸色大变。
“阿瑛……”
话音未落,温长瑛就转身离去。
谢庚鹤甚至都不敢冲过去抱住她。
他黑沉着脸,哑声:“出去。”
梅嫔还想嘲讽两句,触及谢庚鹤阴郁暴戾的眸子,打了个哆嗦。
她哼了一声,“高贵什么!”
随后,溜了。
其他的人,都只是在行宫做事的下等宫人。
还有位分不及梅嫔的妃子。
自然也都灰溜溜离开了。
谢庚鹤背对着**那人,“还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