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贵摇摇头,在门口守了一会儿,没什么动静就离开了。
而他走后没多久,房间内亮起了灯烛。
谢庚鹤已被屋内的焚香熏晕。
男人燥热地躺在**,不安地扒动身上的衣服来缓解难受。
他脸上红云旖旎,长睫毛压下黑影,浑然不知,房间内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。
一夜好眠。
温长瑛醒来时,当然发现自己是没在芳园歇息的。
她头疼得厉害,尚在庆幸。
还好昨晚没被谢庚鹤趁人之危。
这种时候,她可不想再有什么负距离的接触。
“喜鹊?”
温长瑛想喊人进来,问一下情况。
结果,没听到回应。
她蹙眉,刚穿好衣服打算出去。
就撞见,脸色惨白,慌乱着冲进来的喜鹊。
“娘娘!您没事吧?!”
她匆匆忙忙道:“都怪奴婢,昨晚没拦着您,您没被贼人给……”
尽管喜鹊没有说下去。
温长瑛也意识到情况不是很妙。
她问:“不是你送我来这里的?”
喜鹊摇了摇头。
她慌忙把昨天的情况说了一下,就看到温长瑛满脸的懊恼。
“幸好娘娘没事,不然奴婢真是万死都难赎罪了。”
温长瑛拍拍她的肩膀,“不关你的事,昨天的酒不是你逼我喝的。”
顿了顿,主仆二人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如果不是冲着温长瑛来的,那会是冲着谁?
温长瑛脸色不太好看。
喜鹊也想起来,自己指甲上还留着昨晚那人身穿的衣服线。
“娘娘,看这个。”
所幸,那衣服线并不是宫人穿的。
倒像是……毕贵身上的衣服。
温长瑛抿了抿唇,“先回芳园吧。”
主仆二人心事重重。
还没到芳园,就在院子外看到了层层的人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
温长瑛心跳得厉害。
梅嫔也是一大早就来看戏的。
见温长瑛从外面回来,她挑了眉。
“温长瑛啊温长瑛,我要是你,干脆自缢算了。连男人都受不住。”
温长瑛沉着脸,不理会她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