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清界限是迟早的事。
谢庚鹤不肯走。
温长瑛也就那么守着他。
原本都没什么困意的她,逐渐感觉眼皮都睁不开了。
她困得不行,几乎快要发飙。
谢庚鹤终于动了。
他转身出去后,温长瑛再也熬不住,直接昏睡过去。
天亮醒来时,就感觉身旁躺了人。
温长瑛恼道:“谢太子就这么饥渴……”
话未说完,看到帐外的人影。
温长瑛的声音顷刻消失。
皇后的人?
这是昨晚没探查清楚,所以一大早来确认了?
不等温长瑛反应,谢庚鹤就伸手揽着她的腰。
声音沙哑:“又做什么春梦了?阿瑛,孤未满足你么?”
他尾音缠绵,像是从情事中刚回神一样。
臊得温长瑛脸色涨红。
她‘啪’的一声拍开谢庚鹤的手,自顾自下床。
“太子妃,皇后娘娘请您醒了就去学着宴会布置。这日后总要替太子分忧的,也不能总依赖外人。”
温长瑛清了清嗓子:“嬷嬷先去,我梳洗过后就来。”
那嬷嬷意味深长往帐内又看了一眼,喜笑颜开:“是。”
等人一走。
温长瑛瞬间冷下脸来。
她扭头叱骂:“你胡说什么荤话?”
谢庚鹤眼神清明,好笑道:“孤若不出声,方才在嬷嬷面前就露馅了。”
“阿瑛,你也不想父皇知道后,伤了心神吧?”
温长瑛冷冷地望着他,吐字:“多此一举。”
拿到和离书之后,他们迟早瞒不住。
谢庚鹤不言,也起身了。
两人梳洗好后,一同往皇后院里去。
大概是确认了两人昨晚床事激烈,皇后不怪他们来迟,还笑盈盈的。
“太子盯得就是紧,还怕本宫欺负了阿瑛不成?”
谢庚鹤挂起笑,“她从未接触过这些,儿臣怕阿瑛愚笨,惹恼了母后。”
皇后嗔他,“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正妻的?阿瑛只不过是极少接触,学一学自然就会了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碍眼,你若有空,去陪你父皇下下棋。”
支开谢庚鹤,皇后明显感觉温长瑛放松了不少。
她拉着人,去见其他参与进来的妃嫔。
不出意外,看到了梅嫔和程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