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瑛打了个哈欠。
她原本是想拒绝的,但谢庚鹤指了指窗户外。
温长瑛瞬间就明白,皇后的人在外盯着药效。
想到马车上答应谢庚鹤的事,温长瑛不耐烦极了。
如今头发都快擦干了,外面的人难道真要听着小夫妻的床榻事?
“还在看。”
谢庚鹤眼也不抬地撒谎,“或许,要孤跟阿瑛一同躺**去,她才舍得离开。”
温长瑛身子僵硬。
她直接起身,自顾自把床边的纱帐放下来。
就在谢庚鹤以为温长瑛态度软和,打算凑上去的时候。
只听她不紧不慢道:
“太子殿下公务繁忙,想来到了行宫也要处理政事,我睡觉不喜人打扰,劳烦去外间。”
谢庚鹤:“……”
他无奈,瞥了眼外面影影绰绰的人影儿,只好搬去外间。
内间熄了灯。
那盯着的人没看出什么名堂,听了一会儿,就回去禀报了。
黑夜中,换了新环境。
温长瑛不是很能睡着。
她想说服自己闭上眼睛,但总是忍不住想起谢庚鹤跟程瑜。
烦得很。
直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,温长瑛忙屏住呼吸。
行宫守卫森严,应该没有刺客才是。
感觉贼子的手快伸上来了,温长瑛猛地翻身,攥住来人手腕,反手一拧。
“嘶!”
谢庚鹤连忙出声。
温长瑛点了灯,瞧见是他,身子僵硬。
她抿唇不耐:“不是说了你睡外间?”
回想起在东宫时,昏沉之间好似总能找到令她安心的气息。
温长瑛脸色不太好看,“你爬床多久了?”
谢庚鹤不语。
他揉着手腕,无奈:“阿瑛,你需要这么防着孤吗?”
“你不情愿的事,孤怎么舍得逼迫你?”
温长瑛心下一哂。
他逼迫的次数可多了去了。
“太子殿下做过什么,心里有数。”
话落,温长瑛不想纠缠:“出去。”
黑夜中。
微弱的光照不清谢庚鹤面上的表情。
温长瑛态度很坚定。
只要她还清醒,就不会再给谢庚鹤上床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