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围着程瑜转了半圈。
随后吩咐,“喜鹊,该教教程女官规矩了。”
喜鹊忙拿来戒尺,交到温长瑛手上。
温长瑛半点迟疑都没有,直接打在程瑜背上。
咻!
离得近的宫女,都能听到凌厉风声。
众人齐齐跪下,不敢发出声响。
温长瑛一连抽了十下,程瑜都死死咬着唇,没发出声音。
她知道今天逃不过温长瑛找麻烦。
但前面做的事,她一点都不后悔。
温长瑛既然与太子生隙,就该早早让位于她的!
凭什么一直占着位子不走?
她不过是借着便利,激化了一些矛盾而已。
问题的根本,还是温长瑛她不配太子妃之位!
这样的一个蛮女,怎配成为太子的贤内助?!
“你倒是能忍。”
温长瑛冷笑,“拿盐来。”
程瑜的后背,已经出现血痕。
温长瑛一点都不手软。
她憋了几年的恶气,早该像今日这般,痛痛快快地出了!
温长瑛两只手换着打,还刻意在程瑜背上撒盐。
打累了,她就坐到一旁。
把戒尺扔给喜鹊。
“给我打!她背不出来,就一直打!”
这举动落在宫人们眼中,就以为温长瑛是在宣示主权。
杀鸡儆猴。
让她们这些新来的宫侍看清楚,谁才是东宫主子。
一群人将头埋得更低。
而温长瑛却是眼角发狠,看着程瑜逐渐失力,孱弱可怜的样子,心尖痛地不行。
三。
二。
“住手!”
程瑜自然不是白挨打的。
在来承恩殿之前,就托人去找了谢庚鹤身边的毕贵。
如今,人正好赶来。
谢庚鹤蹙眉看着眼前的局面,“阿瑛,你兴师动众地在折腾什么?”
“程女官何处得罪你了?”
温长瑛讥诮一笑。
三个数都没数全。
来得真是及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