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,在禁足期间,需要程瑜这个跳蚤传递消息。
倘若没有程瑜的刻意挑衅,她才真的会变成两眼瞎。
阿野的事,比程瑜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重要的多。
忍忍罢了。
况且,她倒是希望程瑜蹦跶的厉害一些。
让谢庚鹤写和离书。
可惜,这女人无用的很。
梅嫔见她手上没有鞭子,这才重新整了整衣服,尴尬地走回来。
“你最好对本宫客气一点,不然……”梅嫔冷笑一声,“就别想知道你弟弟的消息了!”
温长瑛手撑在石桌上,淡淡道:“那也要看你说的有没有价值。”
梅嫔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我庶兄验过尧山那些碎尸了,你不想知道结果?”
她等着温长瑛跪下来求她。
结果,温长瑛自顾自倒了杯茶喝,根本不接话茬。
梅嫔急了:“你不关心温在野了?”
温长瑛抬眸:“如果你是指什么都没发现的结果,那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梅嫔昨日被太后罚了,还不知道温长瑛出宫的事。
她只听说解了禁足。
闻言,还有些懵。
直到喜鹊没好气说:“我家娘娘已经亲自去验过了,里面没有小将军。他好着呢。”
梅嫔感觉自己像是个笑话。
她气得嘴都歪了。
“你多说一句能死??”
“温长瑛,你就是故意看本宫笑话!”
她今日本来是看东宫太子妃笑话的。
结果,笑话没看着,反倒自己被耍了!
梅嫔虽然气,但也收敛地极快。
“仗着太子纵容你罢了。”
她恹恹地评价了一句。
温长瑛已经喝完了一杯茶,放下杯子时,还能感觉到余温。
“茶壶的水冷了,你还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