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换身衣服去。”
原本温长瑛打算去探望一下诸葛石的,所以换了便装。
但既然是去迎上祝湄湄,便只能换一身了。
御花园离东宫不算特别远。
许久没出承恩殿,温长瑛乐得慢悠悠走过去。
管她祝湄湄何时到的,她反正没答应什么时候去。
就这样。
等温长瑛到时,还未跟梅嫔打个照面。
一个茶杯就扔了过来。
温长瑛闪避过后,搭眼一瞧,那石桌上已经放了五个茶壶了。
她垂眸:“这么大火气。”
梅嫔恼道:“本宫等你一个时辰了!温长瑛,本宫不是太子,今日定要罚你!”
温长瑛漫不经心坐下,“随你。”
梅嫔气到失语。
她冷着脸坐下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听说你疯了?”
“算了,本宫不跟一个疯婆子计较。”
温长瑛的心刺痛一瞬。
阴酒,伐梅。
程瑜以风水的事给她找不痛快,在宫里流传,就变成了她疯了。
这其中,还有谢庚鹤的态度。
也是。
她这段时间嚣张跋扈的作风,确实挺像是疯了。
以前谢庚鹤虽然宠她,温长瑛也是自觉不惹麻烦的。
能忍一时气,就不出那个风头。
但现在,别说梅嫔了,就是太后打过来,她也敢一巴掌甩上去。
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温长瑛眼神有些发冷,“梅嫔想不想试试,一个疯子的鞭法还精不精准?”
梅嫔立马起身,离得远远的。
她躲在柱子后面,咬牙:“温长瑛!你搞清楚,得罪你的是程瑜,你不去收拾她,来捏我这个软柿子干什么?”
温长瑛反问:“你怎知我不收拾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