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孤把前朝的事安排好。”
顿了顿,他似是无奈:“阿瑛,去行宫处理国事不便,孤总要提前部署的。”
“哦。”
温长瑛不再纠缠。
这一点,她其实早就知道了。
约莫是四年前,太子正式监国。
谢庚鹤手上的事情太多,连答应她的出游,都一次次的推拒掉了。
她有一阵子,几乎根本见不到谢庚鹤的面。
常常是她睡下了,谢庚鹤才回来。
她起身时,谢庚鹤已经去忙了。
那年她生辰,提前一个月就与谢庚鹤约好,想去宫外上香,祈福一个子嗣。
结果,她在东宫等了两日,谢庚鹤都没回来。
她派去问询的人,也只是以殿下繁忙为由被推诿回来。
等谢庚鹤回来时,刚坐下说两句话,程瑜就拿着东宫的事务,把谢庚鹤缠走了。
她生辰错过了。
之后的生辰,她便干脆随着程瑜折腾,办了无悲无喜的宴会。
温长瑛其实不介意一次生辰被错过,她想过再约下次的。
只是偶然听到,程瑜跟几个东宫小掌事闲谈。
“太子妃生辰怎么净想些奇怪的主意?不好好办宴会,怎么给太子笼络朝臣?”
“谁让人家有太子宠着呢?况且,太子不是跟程大人商议了许久的朝政,根本没去吗?”
“她折腾再多也没用,太子哪有时间让她怀嗣啊?一点都不体谅太子。”
“该不是被太后和嫔妃们嘲笑的狠了,病急乱投医,真是好笑。”
“……”
那天,温长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承恩殿的。
后来,她再也没庆祝过生辰了。
从思绪中抽离。
温长瑛见到谢庚鹤在处理公事就烦。
她自顾自翻出喜鹊准备的话本看。
忽视谢庚鹤的存在。
春时料峭,近些时日已经不怎么下雪了。
温长瑛被屋子里烧热的火龙烘得困倦不已。
她打了个哈欠,话本就那般滑落到地上。
谢庚鹤被动静吸引,看过去时,温长瑛已经睡着了。
他小心将灯烛吹灭,燃上了特制的安神香。
待绵长的呼吸声传来,他才悄悄上榻。
长臂一揽,就将人拉到怀里。
谢庚鹤埋头,嗅着温长瑛发间的香,多日来的烦扰才终于消去。
不管如何,只要阿瑛还在他身边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