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在宫里住的不开心,就回家来,婶娘给你补身子。”
诸葛石与夫人都是受过温父恩惠的。
他们也是真心疼这对姐弟。
温长瑛不愿让二人操心,“好,过阵子我就出宫,回家住。”
诸葛夫人点点头。
“你石叔还需要照料,我就先回了。阿瑛,要好好照顾自己啊。”
温长瑛目送她离去。
段汀白找了家酒楼,却只让小二上了茶。
“太子现在愿意放你出来了?小瑛瑛,没被欺负吧?”
温长瑛抿唇:“他心中有愧,补偿罢了。”
段汀白微微眯眸,倒是没多问了。
宋青烟隐隐知晓内情,也不好多谈。
她愧疚道:“娘娘,我四哥他应该也不是故意要伤这些将士的。”
“您可不可以不罚他?”
温长瑛眸中复杂,道:“尧山的事,暂且不提了。”
“延城那边,有什么家书传回吗?”
宋青烟道:“年节时有一封,但爹爹并未提及战事。”
温长瑛了然,便不再多问了。
一行人安静地吃过饭。
段汀白提前支走了宋青烟,问温长瑛:“下一步什么打算?”
温长瑛稳定心神:“要和离书。”
“阿野的事,太过忧心反倒无益。这期间我们只要知道他是安全的就好。”
“段先生,要劳你盯紧宋家和延城守将冯吉的消息了。”
幕后陷害阿野的人还未露面,他们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。
而能翻局的,就是证明阿野的清白。
“待诸葛将军养好后,我会想办法让他去延城。我们需要找到那批被转走的军备,另外,还请段先生找机会见一见那个指认阿野的老将,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。”
段汀白思忱片刻,道:“恐怕得你亲自去见。”
“那老将被太子的人保护起来,我恐怕是接近不了。”
而温长瑛要接触起来,再简单不过。
只是,总要让谢庚鹤讨走什么。
温长瑛沉默片刻,“我知道了。”
和段汀白告辞,温长瑛就回了东宫。
她并没有出去太久,也不曾逗留。
谢庚鹤得知消息后,便也没有急着来见她。
等夜间过来。
温长瑛已经让喜鹊收拾好去行宫要带的东西了。
很简便的几套衣物和打点用的碎银。
谢庚鹤眉目平和,“你身子未好,不着急去。”
温长瑛掩下急切,“那什么时候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