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野曾经那么崇敬你,他……”
一想起弟弟,温长瑛就哽咽着,话说不下去。
“谢庚鹤,就当我求你,你告诉我,阿野他有没有事?”
僵持了这么长时间,温长瑛头一回松了劲儿。
她喃喃地,像是魔怔了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愧疚,所以解了东宫的禁足,回来后更不敢见我?”
谢庚鹤眸中幽深,“炸山是为了逼出阿野他们。不曾想,那些人傲骨不折,宁肯死在山隘里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那些尸骨还在核验身份,不一定就有阿野。”
轰——
温长瑛脑中嗡鸣,其实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。
她手上的力道松懈,鞭子落地。
温长瑛险些站不住。
还是谢庚鹤死死扣住了她。
温长瑛想挣脱,却根本抵不过谢庚鹤的执着。
她咬牙:“我最后问你,炸山的命令,你是否提前知晓?”
谢庚鹤不说话了。
这,便是默认了。
温长瑛苦涩,随后猛地抬脚踩在谢庚鹤脚背上。
她在用力,但谢庚鹤不敢松开。
他怕再也抓不住阿瑛了。
温长瑛躲不开,干脆就扑上前,死死咬住谢庚鹤的脖颈。
她感觉到口中弥漫了股血腥味,仍不肯松口。
直到后颈被手刀一击,她才昏了过去。
承恩殿已经跪了满地的宫人。
温长瑛疯起来咬人的样子,都被看见了。
谢庚鹤将人打横抱起,往内殿带。
他侧头:“去请林太医。”
毕贵匆匆离开。
程瑜跪在殿外,不敢起身。
即便膝盖麻木,她也只是晃了晃身子,继续跪着。
等谢庚鹤肯出来见她时,程瑜已经脸白地不成样子了。
“殿下,臣外祖家是堪舆风水入朝的。方才娘娘情绪大动,甚至还隐隐有疯癫之意,恐是受了风水影响。”
“可要臣去寻求解决之法?”
谢庚鹤眸子幽深,默了许久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