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她其实也自私,她必须要承认,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孟贺洲,很想跟她在一起。
孟贺洲是了解她的,了解她害怕承担的压力,所以那时候才会骗她。
余婉音其实很感动,因为孟贺洲在了解她的胆怯和自私之后还愿意爱她,甚至配合她,让她当那个无辜的人。
两个人真的离开床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余婉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孟贺洲突然又这样了,但,她没办法拒绝,所以只能配合。
余婉音进浴室的时候,孟贺洲在打电话,可能是交代今天的公司事务,毕竟今天没去上班。
不过,电话很快就挂上了。
余婉音站在镜前,其实能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,包括他打电话挂电话以及,现在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了。
孟贺洲推门进来,自然到余婉音都不可思议。
她眼眸微抬,从镜里能看到他。
“饿不饿?”孟贺洲直接走到她身后,从后面抱住了她,说话的时候又下意识贴着她脖颈。
这个点了,余婉音知道,孟贺洲问饿不饿一定就是真的肚子饿不饿,可在事后,在浴室里,他还这样抱着她,问这话的时候,平白就多了很多暧昧,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的想歪。
“问你肚子饿不饿?”像是自己能感觉到,孟贺洲又低笑着重新问了一遍。
余婉音抬眸,在镜子里看他好几秒,然后又转过身去,面对他。
四目相对,余婉音觉得还是应该问清楚。
“你没事了吧?”
孟贺洲眼眸看着她,似笑非笑,并没有回答,而是一把将她抱起,放在洗手台上,自己整个人更加的贴近,再次更近距离的四目相对,这才开口,“你觉得我有什么事?”
“那……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。
他们之间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。
“想你,到头了……”孟贺洲看着她,一字一顿开口,他捧上她的脸,更加贴近,要吻不吻的距离,“分开的承受力到头了,再继续下去得疯了……”
孟贺洲说话语气和调调还是一如既往,总是透着从容淡定,但余婉音喜欢听他这样说,喜欢从他轻描淡写里扣扣字眼,从那些字眼里感觉孟贺洲是不是真的淡然。
她喜欢听孟贺洲这样说,说要疯了。
至少说明,她余婉音是可以让他疯狂的。
让一个淡定从容的人疯狂,不动声色的疯狂,也是一种成就,这种成就会让她的心脏涨暖。
“过几天,搬家吧?”看着余婉音的眼睛,孟贺洲又说了这话。
余婉音张了张唇,这个节凑快到她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但,孟贺洲不需要她反应过来,因为他觉得此刻余婉音这模样,应该很好亲。
他要回到正轨上。
不是其他人所说的所谓理智的正轨,而是他和余婉音一开始说好的,示意他们情感的轨道。
他们互相喜欢,爱意藏不住,心意互通,恋爱,上床,接下来,本就该到同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