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个儿水云间一个人也没有。
是以,刘掌柜气得不行,他握拳敲在木门上头,转身就往前头走。
须臾,刘掌柜回到屋里,他抓起条案上头青花瓷瓶就往地上扔。
“嘭嘭”声响起,刘掌柜又气又恨,他就想害得晓月楼没生意,可是不管做什么,林晓月都会识破。
随即,刘掌柜握起火折子就往前头走。
不多久,刘掌柜握起火折子走到晓月楼里头,就把掌心火折子点燃。
那火刚刚冒出火星子,旁边几个人瞧见后就把他往外头推,他被推出去后在地上打个滚,气得脸色铁青。
那几个人走到林晓月跟前嘀咕。
她带谢不言走出来,正准备说几句,才发觉刘掌柜已经走远。
“刘掌柜别来无恙,想偷师就偷师,何必拿个火折子来吓唬客人!”林晓月瞅着刘掌柜背影,就怒眸一瞪。
那声音传到刘掌柜耳边,他感觉老脸没地方放,就捂住脸杵在屋里不肯出来。
随即,林晓月走到水云间外头嘀咕,她骂一阵后这才离开。
街边围来很多人,他们林晓月骂完,就知道刘掌柜刚刚去晓月楼闹事。
天色暗下来,林晓月回屋坐下,她握起红瓷盏喝水,喝完就感觉有些困,便趴在木桌上头。
“娘子,我帮你揉揉!”谢不言站在后头,他抬手给林晓月捏,捏完就把她报到架子**。
她趟成个大字形,就感觉特别累。
随即,谢不言带着谢血和谢兰躺在她旁边睡下。
翌日清晨,林晓月早早起来,她坐在妆奁前握个木梳子梳头发,梳完就把红色绢花戴在云髻上头。
她瞅瞅铜镜,就听见下头传来声音。
“你掌心是断掌,这掌纹只怕以后很难嫁出去!”一个男子坐在桌前,他握起一个女子手掌在嘀咕。
很快,林晓月走过来,她瞅瞅那两个人,笑得眉眼弯弯。
边上那个女子,她瞅瞅林晓月,道:“掌柜的,你们铺子有没有算命先生!”
“没有!”林晓月摇头。
这话传到女子身边,她握起红瓷盏就把茶水倒在男子脸上。
男子面上有些疑惑。
“你才嫁不出去!”女子说完转身就往外头走。
很快,男子追到外头,他想说什么,才发觉女子已经走远。
林晓月瞅着这般,她在想请个算命先生到铺子,到时候再赠送免费算命活动,估计会有很多客人过来用膳。
想到这里,林晓月走到街边,她来回走几步,就瞧见前头有个算命摊子。
墙上立着个阴阳八卦,一个身着蓝衣男子坐在那里,他握瞅瞅那人手心摸摸,就同那人嘀咕。
那人算完,就把银子送过去。
林晓月这才发现算命的是个瞎子。
她握起银子送到算命的跟前,就薄唇轻启:“算命的,从今日开始你去晓月楼算命,包吃包住还有月例银子!
“真的?”算命的听完惊得眸子溜圆,他整日在街上算命,过的朝不保夕。
有时候一天能算一个,有时候一天算两个,大多数时间他一天一个客人也没接到。
他饱一炖饿一炖,很少吃过饱饭,听见林晓月这样说,他便握起拐杖往前走。
她扶住算命的加快速度走,很快便走到晓月楼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