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头做兰花指旋转,掌心冒出黄光,光芒落在腿上,两条腿变幻成蓝色尾巴。
这尾巴幻化成蓝色光芒,落在屋内刺眼。
“夫君,我要救你!”柳若曦握起蓝色鳞片拔下来,便送到林晓月面前。
这鳞片落在林晓月手中,她面上一怔。
血水染红林晓月掌心,她不知道柳若曦为何要拔鳞片。
谢不言更是心痛,鲛人断鳞片是为什么?
“他日夜梦见我,是我入他梦里,也是我对他施展入梦术,”柳若曦道:“梦由人造,自然由我来解梦!”
说完,柳若曦掌心冒出黄光,光芒中浮现黄色灵符,符咒围绕在莫修染身边飞。
这符咒落在莫修染胸口,屋内蜡烛灭掉,巨风吹到屋里,他睡得平静,在**翻个身。
须臾,柳若曦握住莫修染手切脉,她切完就将手放在他脑袋上旋转。
黄光环绕在莫修染身上,他并未醒来。
“我已洗去他记忆,他短时间内不会记得我!”柳若曦说完绞个白帕子哭,就往外头走。
大雨倾盆从天空洒下来,遮挡住视线,地上雨水横流,空气潮湿。
一缕蓝光腾空飞起,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晓月望着柳若曦远去,她神色有些恍惚。
她握起鳞片走到厨房,熬成一碗鳞片汤。
谢不言走过来,他握起白瓷碗送到莫修染跟前。
莫修染接过碗,他面上一怔。
心很疼,莫修染想不起来。
“快些喝药!”谢不言想着莫修染不知道便好。
很快,莫修染接过碗将汤药喝下,他想不起见过谁,梦里面记忆全没了。
二人同莫修染嘀咕一阵,就送他离开。
林晓月目送莫修染走远,她胸口有些疼,若是谢不言哪日忘记她,又是怎样感觉。
她扑到谢不言怀里抱住他。
一只蝗虫从外头飞进来,落在木窗上头。
林晓月走过去,她惊得眸子溜圆,外头有很多蝗虫,村民握起折扇在街上狂奔,他们在抓虫子。
那些蝗虫飞到院里,就撅嘴在吭玉米,它们吃完就往晓月楼里头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