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谢不言走到外头去请大夫。
不多久,谢不言将李大夫请到屋里,他便退到后头。
李大夫握起林晓月手切脉,切完拿个药膏送来:“每日涂三次,再配合汤药服用!”
说完,李大夫走过去写方子。
他将方子写好送到谢不言手中。
谢不言接过方子,他跑到外头抓药熬药,便把汤药熬好送到林晓月面前,一小口又一小口喂。
她喝下汤药在屋里昏睡。
他抱住林晓月,想着她受伤越发愧疚,为何村里人没人信她,她原本就不是鲛人。
她不记得睡多久,醒来后瞧见谢不言在跟前。
他握住林晓月手背拍拍,就脸色一沉:“月儿你还记得吗?我们小时候玩过扮家家!”
闻言,林晓月摇头,她没什么记忆。
谢不言抱起林晓月走到外头,他在老槐树下走一圈,笑道:“那会儿我们很小,我扮相公你扮娘子!”
“是吗!”林晓月惊呆了,她想同相爱的人白头偕老。
她盼着做谢不言最美的新娘。
为了这一日,她努力减肥,好不容易瘦下来,谢不言对她改观,她珍惜现在日子。
谢不言瞅着这般,便把林晓月抱回屋,她躺下后不想睡,只是望着他。
他将林晓月妃色襦裙撩开,就握起药膏涂在她手腕上,这药上去后,她疼的直咬牙。
她忍住疼没叫唤。
谢不言瞅着林晓月这般就越发心痛,他望着她,道:“当年爹爹过世,最遗憾我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!”
“夫君你还有我,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亲人!”林晓月说完便躺在**睡。
很快,谢寻和谢兰走过来,二人睡在林晓月边上。
谢不言瞅瞅二人,他担心许青青再次来害她,便走到外头。
江木走过来微微叩首。
他同江木嘀咕两句,就让暗卫们守在晓月楼外头。
江木点头,他走到晓月楼,便让暗卫将整个铺子包围。
铺子外头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暗卫,他们潜伏在摊子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