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说!”江木气得不行,他握起麻绳松开,就把许青青拽到大坑里头。
“嘭嘭”声响起,许青青跌落下去,假发被风吹得散落在外头,脑袋像灯泡。
她又羞又恼,便用双手遮住脸。
刘掌柜站后头,他拔腿往后头跑。
很快,江木追过去,他抬腿踢在刘掌柜肚子上。
“救命!”刘掌柜在地上打个滚,他害怕被人打死,便用双手抱住脑袋,卷缩个像个蜗牛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便加快速度走。
江木追过来,他握起鞭子抽。
几鞭子下去刘掌柜脸上浮现出血痕,他又气又恨不敢嘀咕。
街边涌入很多人,他们在骂刘掌柜,那声音传来,他越发恼火。
雨,下了一夜,老槐树上挂满雨滴。
许青青从坑里头爬出来,她抬手摸脑袋,就用宽广水袖遮住脸,害怕被人瞧见。
街边走来很多人,他们瞅着许青青这般,就在那里议论。
“快来看,她是个秃子!”
“怪不得谢不言不想娶她,她头上一根毛也没有!”
“我就说嘛,整日想害人,不秃才怪!”
幽幽的声音在许青青耳边回响,她听后气得脸色铁青,便将手放在水袖中捏紧。
这一切都是林晓月害的。
她走到晓月楼门口,便把手放在木花格上头。
里头传来欢声笑语,牛小二握起碗盘送桌上,客人们坐那里用膳,边吃边哼歌。
她没想到晓月楼生意这样好。
“你等着!”许青青转身,她越发恨林晓月,发誓这笔账先记着。
一轮圆月挂在半空中,照的墙上紫藤花透亮。
“为夫帮你洗!”谢不言握个白帕子放木桶中,就将林晓月身上黑狗血洗干净。
她瞅着身上伤口,感觉有些疼。
伤口在滴血,谢不言不想林晓月泡水中,他将她打横抱起,就把人放在架子**。
她躺下后感觉胳膊很疼。
“疼!”林晓月闭上眼睛,她没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