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几个人来到陆府,李公公握起圣旨站在那里。
很快,陆管家带府中众人跪地上,他们吓得身子发抖。
他挥舞下佛尘,就扯鸭嗓子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,陆大人因残害幼女一案,朕命人搜府,钦此!”
“谢主隆恩!”陆管家接过圣旨,他就同后头家丁使眼色。
那家丁转身,他走到屋里把金元宝藏衣裳里头,便盯着外头打量,侍卫们在那里搜府。
他从侧门走进去,侧身走到两个屋子夹缝,便把金元宝扔地上。
他扔完,便走到陆管家跟前点头。
陆管家这才放心,他想着侍卫不会去搜夹缝。
很快,身着黄衣侍卫们走来,他们穿梭在屋子里头,在**翻又在柜子里头找,什么也没找到。
几个人走到莲池将水抽干,忙到天黑装完水,泥土中冒出尸骨。
臭气飘来,秦观捂住嘴,他感觉树下飘来恶臭
他不记得吐很久,就让人在树下挖,又挖出很多尸骨,这些尸骨立在地上,陆管家吓得身子发抖。
随即,秦观就同常平转身,他走到花如歌面前,就把在府中看见的说起。
桌上立着个砚台,花如歌握起砚台扔地上。
“嘭嘭”声响起,白色碎片和墨水跌落在秦观腿边,他吓得不敢吭声。
“陆大人秋后处斩,若是他夫人同他一起杀害幼女,便一同上路!”花如歌气得胡子发抖,他没想到陆亿泽杀那么多人。
秦观这才松口气。
他想起那日常平潜入陆府见到金元宝,今日去搜府没有,便将此事告诉花如歌。
“再去搜!”花如歌摆手。
秦观转身。
他从屋里走出来,就想把此事告诉林珏春,便同常平加快速度往前走。
不多久,秦观走到林珏春面前,就把陆府搜出尸骨一事说起。
她记得白天搜出很多尸骨,怎么秦观再次去还搜出尸骨,难不成陆亿泽杀掉很多幼女?
须臾,林珏春便同秦观小声嘀咕。
他听后面上没什么表情,想着还是陪她去,几个人就往外头走。
一炷香后,秦观带林珏春走到牢房,他瞅着后头衙役使眼色,那人就把木门打开。
幽光从里头照出来,空气中透霉味,林珏春捂住鼻子,老鼠她腿边划过。
她吓得躲到秦观怀里。
秦观同她往前走,他便抬手指前头。
陆亿泽躺在草堆上,他身着一袭白色囚衣,乌发凌乱不堪,手和脚绑链条。
杜秋月跪坐在隔壁牢房,她将枯瘦的手伸到木栅栏里头,就扯嗓子喊:“都是你害的!”
“你可知道陆大人当年害我爹爹?”林珏春走过来,她怔怔地望着杜秋月。
闻言,杜秋月气得不行,她想冲出栅栏抓林珏春,就被两个衙役拽到后头。
林珏春走到陆亿泽面前,她瞪大眼睛:“说,当年你为何害我爹爹!”
“我嫉妒林御使!”陆亿泽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林珏春,他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林珏春惊得快要跌倒,她没想到陆亿泽因为嫉妒就要陷害忠臣。
她气得不行,就同秦观转身。
一炷香后,林珏春回到屋里,她握起花名册翻,便握笔在陆亿泽名字上化红线。
下一个要除掉的人便是高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