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每自知做错了事,就会这么乖巧一阵。
沈宜简幽幽一叹,伸手一捞一送,楚柔就趴在了他背上。
“阿楚,我等你想明白。”
楚柔没敢吭声。
“暴暴,我真担心跟王卓安鬼混的时候,被宜简发现了。”
沈宜简对她亦师亦友,从小玩到大,要是知道王卓安把她玩得团团转。
楚柔哆嗦了一下。
沈宜简以为她冷,不禁温和了些“快到了。”
他们回去时,正见院长夫人提灯从书院回来,影影绰绰间,她才将两人看清楚。
“夫人。”
“夫人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请安,夫人颔首,见沈宜简将她背着,面上添了几分揶揄,“这是?”
楚柔从沈宜简背上下来,还没说话,沈宜简就道“陪阿楚在山下逛了半日。”
这话格外亲密,夫人只是笑,“当真是两小无猜。”
楚柔有些不好意思,可沈宜简不便多留,就拱手躬身告辞。
等他走了,夫人才道“阿楚,你今日穿得倒是有意思。”
她将楚柔上下打量一番,点头称赞是个俊美小书生。”
“怪不得宜简先前托我给你腾间屋子出来,别说他,我也喜欢你。”
楚柔嘴甜哄她“我也喜欢夫人,夫人是我见过的最博学的女子了。”
再见王卓安,楚柔还刻意带上了阿翠,阿翠生得清秀,性子也耿直,有点呆愣愣的,楚柔恐吓她“是你告诉他们我的书放在哪的对不对!”
阿翠点头,又连连摇头,捂着嘴巴巴巴地看着她。
楚柔将她的手拿下来,“好阿翠,你待了这么久,不觉得腻吗!”
两个人在院子里关了快三天了,院长夫人忙得很,她们俩是把院子转过来转过去,连厨房里的鸡鸭都逗弄过的。
两个人大眼瞪大眼,守着空无一人的院子,早憋闷到了极点。
见阿翠心动了,楚柔又哄她“阿翠,我们不乱跑,不胡闹,看完了热闹就回来。”
阿翠思量一番,“听女郎的。”
楚柔这才满意,欢欢喜喜到了之前玩的茶楼。
王卓安一连等了几天,佳人踪迹全无,他心里更是痒得不得了。
往常喝的酒也没滋没味起来。
随从一眼就察觉出他的心意,便找了两个唱歌的过来陪着,可曲子越听是越心烦意乱。
“滚滚滚,吵死了。”
随从忙让人下去,凑过去问“公子,咱还在这守着啊。”
王卓安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“老子要是知道,还要你们干什么?”
随从疼得龇牙咧嘴,又不敢抵抗,连声道“公子,小的四处找了,连书院都安排了人盯着呢。”
偏偏就是找不到踪迹。
王卓安心烦意乱,踹了他一脚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