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柔终于能随心所欲的在这地方走动了。
许是偏僻,她根本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声音,高高的院墙也阻拦了她的视线。
这时节又冷,她走了半日就被缩回了房间。
夜里,陈颂棠又准时过来了。
楚柔给他上好了药,破天荒的拿了颗蜜饯递到他嘴边,“吃了就不疼了。”
陈颂棠静静看着她,看得她不大自在时才低头咬住了。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的指尖被他的唇含住了。
楚柔下意识一缩,将手抽了回来。
“我去睡了。”
她早早就收拾好了,可陈颂棠每天都要过来,她也就养成了习惯。
陈颂棠没动。
直到她被服侍着脱了外衫,散了头发躺到被窝里,才看到他还没走。
没了床幔,她的一切都被一览无余。
她紧紧闭上眼,可手心却悄悄握紧了被子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避开他的视线。
可当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留在床边时,她终于忍不住,睁开眼就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她如同受惊的金雀一般惶惶不安。
陈颂棠到底是叹了口气。
他褪了衣衫,极为自然地同她睡在了一起。
婢女们也极懂眼色的熄灯退了出去。
楚柔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感受到身边人传来的体热和清香。
正想着,陈颂棠将她抱住了。
他稍稍低头,气息便均匀的喷洒在了她的脖颈里。
“阿楚。”
“阿楚。”
他并不说话,只这么喊她,一声一声,像是无形的虫,钻进了她的心里。
楚柔想,既然已经这样了。
为什么不呢。
她摸索着在被子里抱住他的腰身。
他虽生得清俊,却因常年习武,并不瘦弱,宽肩窄腰,她几乎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的精壮。
“表哥,你亲亲我,好不好。”
陈颂棠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可他又很快意识到,这是她在松懈他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