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棠同她耳语,“知道我第一次在哪里亲你的么?”
楚柔并不想知道。
他猜出了她心里的话,低声道“湖边。”
“阿楚,我真后悔。”
后悔那时装作无事发生,后悔让她把自己只当做了兄长。
揉够了腿,他握住她的脚在掌心把玩。
这做派和动作委实情色,楚柔又痒又羞耻,她实在受不了,想要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。
“我不喜欢这样,表哥,你放开我。”
陈颂棠松开了她,任由她被嫁衣绊倒在地毯上,手忙脚乱的想要起身时,又将她的脚往身前一拉。
“你不是喜欢这样吗?”
楚柔半仰着坐在地上,她的脚腕被他攥紧了。
陈颂棠又拿出一根链子,不由分说的扣在了她的脚上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他给你洗脚么?”
这样私密的事被当面说出来,楚柔饶是脸皮再厚,现在都能红得出血。
陈颂棠松开手,她的脚被迫的放在他身上,脚掌下一片滚烫,她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脚碰到了哪里。
“阿楚,你不能这样玩弄我的真心。”
楚柔真的觉得今天要羞愧而死了。
陈颂棠很熟练的拿了药塞进她口中,“从今往后,你只能留在这里。”
“阿楚,你只能是我的妻子。”
剧情已经崩得乱七八糟了。
楚柔的手上脚上都被扣上了链子。
她只能待在室内,进出也只能让婢女陪同。
阿从也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楚柔特意把她隔离了,她甚至能猜出陈颂棠的想法,他不仅要盯着她,还要让她知道,哪怕她身边没有阿从,他也清楚的知道一切。
楚柔对外头的事一无所知,甚至连房门都出不去。
“这链子硌得我很疼,表哥,我不会跑的。”
哪怕是黄金做的,锁在身上那也是牢笼。
楚柔也和暴发户感慨过“没想到,我还是有些骨气的。”
她瞧着实在可怜,那双皓腕也确实被勒出了红痕。
他抚在她的红痕上,轻声道“好。”
楚柔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,当下便毫不吝啬的夸奖他“表哥真好。”
这话他曾经听了不下百遍。
他想,给她一次机会。
他们相处十余年,无论如何,都不应该比不上一个洛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