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没说错。
陈颂棠不免问他,“你也觉得她变了些?”
楚柔刚来的时候,脾气很古怪。
天气阴沉了些,她便不肯吃药,一味的砸东西。
天气若是好了,她也会在展颜时突然变脸。
楚柔那颗惶然暴躁心,大半是陈颂棠抚平的。
青竹点头,“属下觉得表女郎现在性情平易近人多了。”
陈颂棠想了想,“大抵是姑母让她的心结解开了吧。”
原来不只是他这样想,她确实变了。
陈鹤机将人背到马车边,笑着和陈颂棠问好。
楚柔这才知道陈颂棠一直在附近。
她不免有些羞赧。
“表兄,多谢你们照顾我阿姐。”
陈鹤机说完,便冲着楚柔笑,“阿姐,我过些日子再找你。”
楚柔望着他的背影消失了,方才想起陈颂棠。
见他静默在一旁陪她等着,不出声也不催促。
“表哥,你真好。”
她极依赖信任他,莹白的脸上也有了光彩,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的唇没有常人那样红,泛着淡淡的白,很凉。
此刻她就这样亲昵又和软的唤他表哥。
陈颂棠又察觉自己的失神,他避开视线,“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些。”
楚柔啧啧称赞,“暴发户你看看,这多优质的男人啊。”
楚柔愿意出去,自然也就有了和苏云碰面的契机。
溧阳有心想让楚柔开心,便在别业开了个赏菊宴,邀请了京城官宦家的女孩儿过来玩。
凡是够得上的,基本都来了。
因为肃王妃和长阳公主也在。
这几乎是一场相亲会,等到这场宴席散了,不知官媒那有多忙。
换了汤药,楚柔的病好了些,陈鹤机说起这次赏秋会,不免多嘱咐了两句,“阿姐,你带上娘身边的女官吧。”
楚柔正在同陈颂棠并坐在一起玩九连环,闻言,便抬起素白的一张脸,“听你的。”
九连环还在他手里,她抬着头说话,手也勾错了地方,竟将他的手握住了,她的手细嫩温凉,像块上好的软玉。
她瞬间就松开了,可陈颂棠能看见她羞红的半张芙蓉面。
楚柔强行镇定自若,却不敢看他,“我有些渴了。”
她起身,宽大的衣袖和裙摆自他的手背上划过去,有些轻轻的痒意。
陈颂棠又极快的低下头,将九连环搁在一边,然后拿了手边的茶喝着。
陈鹤机并无察觉,他正在看楚柔书桌上的字。
“阿姐的字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