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柔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想…想出恭。”
“你把阿翠叫回来。”
沈宜简起身在屋子里找了一会,找到了一只恭桶,然后将她小心抱起来,“阿翠动作大,我来。”
楚柔当即就要拒绝“不行不行。”
沈宜简安抚她“阿楚,不要紧,我什么都不看。”
可这也太尴尬了。
楚柔脸色憋得通红,可到底涨了一天实在有些受不了,只能由着他安排。
等上完了,他又拿了湿帕子给她擦干净。
楚柔燥得抬不起头“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沈宜简动作顿了顿,然后将她放在**,“我喂你吃饭。”
楚柔哼哼唧唧的,可她现在和长了壳的乌龟没差,只能趴在他怀里,小口小口吃肉喝汤。
吃完了,他又服侍她漱口洗脸。
直到这些忙完,他脱了衣服上床。
然后将她抱在了自己怀里趴着。
“你身上太硬了,硌得我好难受。”
他常年习武,看着清瘦,实则跟谢安之一样,精瘦健壮。
楚柔这么抱怨,沈宜简没有依顺她,“就将些,不然你夜里翻身要疼死你。”
她这才没反驳。
说实话,她的睡姿确实不太老实,不然阿翠也不会不跟她睡了。
沈宜简知道是一回事,可亲身体会是一回事。
她就这么趴着也不安分,隔一会就要换个动作,一会儿手要搁在他的胸前,一会要放在他的肩上,左左右右来来回回地动。
沈宜简睁开眼,无奈地看着熟睡的人。
他本想这么熬过去,可她又不知足,蹭着他的腿要下去,就这么一蹭,将沈宜简弄得深吸了口气。
“拿开…”
沈宜简一只手撑起来,同她拉开距离。
可再怎么拉开距离,她也还是不舒服。
他只能将她的手牵过去,咬着牙一般“再动试试!”
大抵是察觉了危险,这会她倒是老实了。
可沈宜简浑身燥热难耐,尤其是同她亲密无间,更为煎熬。
他吻在她的唇角,低着嗓音诱哄着她“帮我,阿楚,帮帮我。”
就着她的手自渎是沈宜简这辈子干的最荒唐的事儿。
他只能起身,将她的手擦洗干净,坐在床边守着,只要她有翻身的打算,他就把人压制住。
就这么熬到第二天,楚柔终于不那么痛了,沈宜简倒是恹恹的,单手撑头,昏昏欲睡。
楚柔大概是知道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惹的祸。
“阿翠,你今天的药比昨天的好喝多了。”
阿翠皱着眉头,“今天是沈公子熬的药。”
得,又得罪了一个。
楚柔这回说尽了好话才把阿翠哄开颜,“好阿翠,你去给我折枝桂花吧,这屋子到处都是苦药汁子的味儿,我要恶心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