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待你严苛了,你疏远我,什么心事都跟他说,从不主动和我提及。”
“阿楚,你处处不公平,怎么能说喜欢我?”
这些话当然是无处辩驳的。
楚柔沉默着。
沈宜简轻笑,“你看,你总是哄我,任凭他谢安之怎么哄骗你,欺瞒你,你心里都是偏袒他的。”
“一句承诺而已,就这么让你为难吗?”
楚柔说不过他,只能身体力行将他搂住,然后吻在了他脸上。
“这样算喜欢吗?”
沈宜简平静地看着她,眸中满是自嘲和痛楚,“不算。”
楚柔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“这样算吗?”
沈宜简没说话。
楚柔还要动作时,一支箭朝他们而来。
她想也不想就将沈宜简扑在了身下,可动作太慢,箭还是擦着她的背钉在了车厢上。
沈宜简的手下意识摸在了她背上,粘稠温热的血粘在他的掌心。
他缓了神,这才想起拿剑。
可外头早没了杀手的踪迹。
马受了惊,一路疾行,将赶马的阿翠差点弄下去。
沈宜简忙将她搀扶起来,楚柔痛得脸色发白,浅绿的裙子被浸得一片暗红。
沈宜简将她放在怀里,颤着手给她处理伤口,伤口极深,参差不齐,硬生生扯走了一块皮肉,看起来格外骇人。
“阿楚,别怕。”
他匆匆忙忙将药给她上了,她已经疼哭了,抽抽噎噎地趴在他怀里哭。
沈宜简将她抱在怀里,“阿楚,对不起。”
那一箭是冲他而来,只要她不动,她不需要吃这个苦。
楚柔连声音都在颤“宜简,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沈宜简连连点头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只是他不愿意听她说什么一分为二而已。
她的耐性不足,却愿意哄他。
这让沈宜简痛苦,又让他难堪。
楚柔痛得厉害,背上火烧火燎一般,央求沈宜简将她弄昏“宜简,我好疼,你将我打昏吧。”
她痛得浑身都在发抖,沈宜简没办法,只能如此。
进了城,他就抱着人往医馆赶。
大夫还是头一次在女子身上见到这么重的伤,忙不迭让他把人抱到后院。
“这伤最怕见风,你去把药钱和诊金付了,我来处理。”
沈宜简平生头一回这么失了分寸,“阿翠,你去跟着小姐,盯着她知道吗?”
忙完已经到了夜里,楚柔被安置在了医馆,沈宜简正在守着她。
她趴在**,上半身感觉被缠得动不了,伤口那里还又疼又痒,“宜简…”
“阿翠呢?”
沈宜简的眸光极温柔,“她去给你煎药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