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儿便嗔她一眼,伸手掐住了她腰间的软肉,“你全身上下,就是这张嘴这样不饶人!”
两个人嬉闹着,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才回去。
洛书不知何时将楚柔放在了**,已经离开了。
丹儿怕她睡多了,夜里睡不着,说什么都把她哄起来了。
楚柔的觉睡足了,心情也格外的好,她一把勾住丹儿的脖子撒娇,“洛书寻了好些精巧的玩意,你们拿去玩。”
洛书总爱找些东西过来哄她。
丹儿和彤儿的月俸极高,加上楚柔身边的贵人们总是有打赏,银钱倒也不差,就和楚柔一般,差些玩意儿解闷。
听她这样说,便连连道谢“女郎,你真是人美心也善。”
楚柔看着她们一众人很稀罕那些东西,也很高兴。
“暴发户,这不犯规吧,不崩人设吧,我这可是拉拢人心。”
暴发户嗯了一声。
楚柔正一门心思地想要和洛书培养感情,哪里知道青竹正在快马加鞭的路上。
青竹几乎两日未曾休息,蓬头垢面地跑到京城,又将自己匆匆整理了一番,才直奔郡主第而去。
楚柔见到他时,还在湖边垂钓。
晴空之下,潋滟的波光间,楚柔玩得好不自在。
青竹真要给她跪了,“女郎,您未曾收到世子的信么?”
楚柔硬着心,“收到了。”
青竹简直是要气昏了头。
可身份有别,他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去质问。
只能道“世子担心女郎,又迟迟收不到信,要我说什么都要赶回来看看,女郎,您有什么话要我转告么?可也有书信要我转交?”
楚柔觉得这鱼忒烦人,怎么都不肯上钩,便道“没有,都没有。”
青竹瞪大了眼睛,似是不明白。
楚柔心烦意乱,静默许久,她终究抵不过内心的挣扎,“表哥一切都好么?”
青竹觉得自己总算能舒坦点了,“世子才病了,夜里总是咳嗽,多亏有位女医在身边,女郎,世子总是盼着收到您的信。”
楚柔没说话了。
青竹的心跟着起起落落的。
丹儿也急得冲他摇头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
楚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她觉得方才那颗躁动挣扎的心渐渐地安静下来。
她的声音不似刚才那样故作冷淡,很轻柔“这样啊。”
“青竹,表哥正在巡防,无诏不得私下归京,你就告诉表哥,说我一切都好,让他不必挂念也让他务必照顾好自己,我在京城等他回来。”
这番话处处妥帖,并无不当,可青竹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