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热的手将她的裙摆抚平,可抚平了,并没有收回去,反而沿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上。
楚柔忙把他的手摁住了,极提防地看着他。
裴清让就笑,柔声道“我只是想帮你揉揉肚子。”
楚柔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后知后觉从他意味深长的笑意中想起了昨天求饶的话。
“还酸的话需要再上一次药。”
楚柔咬着牙“不用!”
“跟色狼有什么区别。”
裴清让面不改色。
“阿楚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楚柔莫名地生出了些不详的预感。
她把裙子的拉链拉好,“我回去了。”
人还没走出几步被他顺手就拽了回来,“阿楚,亲亲我。”
楚柔这回态度很坚决,“不。”
她还从来没有求过谁。
这个仇她记定了。
裴清让叹了口气,然后把她拉回怀里,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楚柔一边硬走剧情,一边勾引他,等他上钩了,又骂他。
只是原剧情中的骂是真骂。
楚柔骂出来……像调情。
“裴清让,你跟狗有什么区别?勾一勾手指,你就巴巴地过来了。”
裴清让看着她身上的黑色睡裙,视线毫不遮掩地沿着她的滑腻白嫩的腿往上逡巡着,明明眸中已经翻涌着暗色,仍然站在门口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嗯,我是你的狗。”
楚柔觉得自己的腿在打战,她硬着头皮用目光挑衅他,七分不屑,三分鄙夷“当我的狗,你配吗?”
裴清让抬手把金丝眼镜摘了,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,手却在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。
“阿楚可以亲自感受一下我配不配。”
上一次,酒精迟钝了她的感官,她还能和裴清让装可怜。
可这次楚柔是清醒的。
她不仅不会开口求他,还在**再次强推剧情,“原来你不行啊,可惜了,高中的时候没玩到手。”
裴清让跪在她的双腿中间,然后慢条斯理地把用领带把她的双手捆住。
“行不行,阿楚最清楚。”
他这样说着,腰腹处垒块分明的肌肉颤着贴近了她的身体。
楚柔很没骨气地离开求饶,“我疼。”
裴清让将领带挂在床头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