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让的喉结滚动着,眸色幽暗,“阿楚喜欢吗?”
他一遍一遍地问,搅扰得她不耐烦“喜欢喜欢,最喜欢了。”
裴清让就将她抱起来。
他只说带她来尝尝新调的酒,没说在他的家里。
所以裴清让把她抱到楼上滚到被子里的时候有些懵。
“好脏……”
她挣扎着要起来。
裴清让急切地吻着她的指尖,“不脏。”
楚柔从来没有这么热过。
浑身上下,好似被裹进了火炉里。
他的手扶到哪里,哪里就一片滚烫。
烧得她神志不清,一片茫然。
情到深处,她受不了他的撞击,呜咽着想要逃离,才爬到床边,脚腕就被重重地拽了回去。
她受不了地踹他,失神的眸子里满是欢愉到极致沁出的眼泪。
“喜欢小狗吗?”
裴清让放轻了动作,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楚柔的腰身拱得像根弦,只知道摇头“不知道不知道。”
裴清让就将她的腿按住了,嘶哑着嗓子问她“喜欢我这只小狗吗?”
楚柔终于松了口,“喜欢小狗。”
“裴清让,你浑蛋!”
裴清让就笑,温柔细腻的吻落在她的脸上,“我是阿楚最喜欢的狗狗。”
他吻得越温柔,动作就越重,楚柔只能央求他“阿让…酸…”
她身上脸上全是汗,裴清让终于听到了熟悉的昵称,也终于肯叫她不再受折磨,“阿楚,我爱你。”
楚柔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。
昨天晚上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!
她的脸丢尽了。
裴清让进来时,她正在**打滚抱怨。
他看了很久,只觉得十年来空缺的那一块终于被填补上了。
应该是这样。
她应该在他的身边,肆无忌惮地任性娇蛮。
他也应该在她的身边。
她扑腾得厉害,睡裙下光滑如雪的肌肤**出来,在日光下格外地晃眼。
裴清让终于忍不住,坐在床尾,把人再次捞到了怀里。
与当初的青涩和克制不同,此刻的裴清让格外的舒展从容,他信手将她的头发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