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柔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依靠着他“洛书,我们去哪?”
洛书没说话,他只是看着她。
那眸光并不是恋人之间的浓情蜜意,像是莫名的癫狂与决绝。
“女郎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楚柔干巴巴地嗯了一声。
洛书将她放在地上,手背自她的发抚向她的脸,痴迷一般,“女郎真美。”
他说完,就低头吻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“女郎,没有人比我更爱你。”
楚柔只怔怔地看着他,“洛书,你怎么了?”
洛书笑了笑,他生得清秀,可在诡谲阴森的林子里,他的面容反倒添了几分诡异。
“女郎,我也穿了婚服,我们先饮了交杯酒好不好?”
他这样问,可并不需要她的回答。
从腰间取了酒囊,递到她嘴边,“女郎,你愿意吗?”
楚柔看着酒。
“暴发户,我会很疼吗?”
暴发户扫描了一遍,“会疼,但是我可以把你的痛感提升最低。”
楚柔哦了一声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闷闷的。
洛书的眸光黯淡了些,“女郎,你不愿意吗?”
楚柔没注意的是,他已经朝她走近了一步。
她接了酒,仰头喝了两口,很甜,应该是果酒。
洛书忽地笑了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他仰头大口地将酒喝了,最后一口,他又递到了她唇边,“女郎,我们一起死,好不好?”
楚柔睁大眼睛,她看向他手中的酒囊,脸上露出极为惊惧的神情。
洛书掐住她的下巴,将酒灌进了她口中。
楚柔呛得厉害,他忙拍着她的背安抚“别怕,女郎,别怕。”
陈颂棠过来时,洛书正坐在树下。
洛书也望见了他,对他笑了笑,“你来晚了。”
陈颂棠翻身下马,他手中的剑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插进了洛书的肩头。
洛书闷哼一声仍旧死死抱着怀中的人。
陈颂棠很快就发觉了不对。
他看向楚柔,她的长发披散着,遮住了她的面容。
洛书轻柔地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,“陈颂棠,她是我的。”
他吃吃笑着,口中忽地洇出大股鲜红的**。
陈颂棠脑中像是有根绳子忽然断了一般。
他站在那里,竟不敢去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