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从一字不差地把她的事都记下来。
然后夜里陈颂棠就来了。
他亲自拿了药,坐在床边,把睡眼朦胧的楚柔捞起来,二话不说就开始喂药。
楚柔登时苦得舌尖都在发麻。
她想要挣扎,被他一把掐住了下巴,然后仰头喝了药,不容拒绝地渡到了她口中。
楚柔这会清醒了,理亏之下连脾气都没有了,只敢不满地小声嘟囔“太苦了,我不喜欢喝。”
“反正喝了也好不了。”
陈颂棠看着她,眸中是尚未消弥的怒意,冷声道“你若是为了他不肯喝药,我明日就叫人活剐了他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暴戾专横的一面。
楚柔惊诧至极。
“暴发户,陈颂棠人设这样的?”
书里不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吗?
暴发户没说话。
楚柔发现,只要陈颂棠出现,暴发户就喜欢消失,或者不说话。
奇怪得很。
楚柔知道自己是跳进了黄河洗不清了,索性摆烂。
多说多错,不说总不会错了。
偏偏她这么沉默,到像是无声的承认和抗拒。
陈颂棠将她腰间的链子握在手中轻轻一扯,不疼,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儿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放心,我已经找来了最好的大夫,他有办法把你治好。”
这样说着,他的手就摸到了她的小腹处,连声音都低沉起来,像是在笑,又像是勾引“阿楚,我舍不得一直把你锁在这里,等我们有了孩子,我们就回王府,好么?”
楚柔有些痒,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,轻轻喘着,“我都听你的,表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不是想要和他走,我只是想回去,京城的贵女们本也不喜欢我,我又没名分,我留在这,将来她们一定会讥笑我的,表哥,你再信我一次,我再也不跑了。”
她娇喘得厉害,陈颂棠始终看着她的眉眼,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,无声地拨弄着,“真乖。”
楚柔的粉面很快就起了薄汗,她闭着眼,咬着唇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,试图将缓慢的快感给压下去。
陈颂棠轻轻笑着,他轻轻吻着她的脖颈,“阿楚,我喜欢听。”
哪怕不是出于本心,他也认了。
只要她的欢愉来自他,同他有关,就够了。
一生一世,她只能是他的。
偏不成全,偏不相让。
一室旖旎风光都被黯淡的月光遮掩了。
陈颂棠亲自拿了帕子给她擦拭,楚柔身酥体软,半点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任由他摆弄。
“表哥,都湿了。”
她心里是很不愿意开口的。
可陈颂棠说对了,她实在是被娇养惯了,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