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让丹儿去书房先打探陈颂棠的行程,然后精心梳妆打扮。
时下即将入冬,她穿的衣物早比寻常人更厚实些,今日却特意在白狐裘里着着薄薄的衣裙。
她在镜前顾影自怜,“真漂亮。”
镜中的少女纤细单薄,肤白胜雪,顾盼生辉,她特意添了西域珍品紫云膏,这膏点在唇上,极为艳丽,又甜又香,隔着一两米都能闻到甜腻诱人的香味儿。
是京城女人们的心头好。
楚柔原没有这些,是洛书为了哄她开心,特意寻来的。
然后又很心机地把衣带扯松了些。
最后裹上暖和的白狐裘,端着滚热的参汤,款步进入书房。
书房里早已被安置得防风保暖,熏上了香,炭火轻轻的噼啪声偶尔响起,直叫人昏昏欲睡。
陈颂棠早知她要过来,手中的书再没了看的心思。
楚柔进来时,陈颂棠正端坐于暗前,他依旧是一席湖蓝色直裰,腰配玉环,头戴玉冠,恰似青竹,文雅疏冷。
“表哥。”
楚柔有些紧张,唤了这一声,便将参汤放在了他面前。
“天冷,表哥喝些参汤取暖吧。”
她的掌心早已出了汗。
极力以自然的状态去面对他。
陈颂棠虽然察觉了异样,却没有点破。
也许他察觉了什么,却纵容了,甚至是……
“外面风大,你不必亲自过来。”
这样说着,陈颂棠手中已经端起了汤药。
楚柔的眼睛便紧紧盯着他的手。
陈颂棠的动作微微一顿,目睹了她眼中的紧张之后,将参汤一饮而尽。
楚柔微微直起身子,伸手拦他,“表哥!”
可他喝得太快,她只来得及拉住他的手腕。
陈颂棠不解,“表妹,怎么了?”
楚柔的心几乎要跳出来。
“暴发户!暴发户!这不对啊!”
这个时候,陈颂棠难道不是敏锐地察觉了异样,然后将茶水(参汤)放下,然后用目光逼视着自己,最后自己终于忍不住,脱了狐裘,拉着他的,然后开始诉衷肠,然后拉扯之间,衣裙不整被他一巴掌打醒吗?!
怎么就喝了呢!
“系统已下线请稍后联系。”
楚柔瞪大了眼睛,“你他爸的这个时候下线??!!”
她下意识看他手中的碗。
空空如也。
楚柔脑子又嗡的一声,觉得自己已经要嘎巴掉了。
她颤颤巍巍地将碗拿过来,“表…表哥,我走了。”
跑,赶紧跑。
楚柔刚一起身,一只手就拉住了他。
“阿楚,你怎么了?”
楚柔干干地笑了一下,试图挣开他的手,“累了,想要回去休息。”
陈颂棠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