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柔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香袋,递到陈鹤机面前。
她的眼睛湿漉漉的,一句话也不说,巴巴的望着他。
陈鹤机将东西接过来,这样丑,和娘身上那个一样丑。
“好漂亮。”
陈鹤机这样说,然后挂在了腰间。
楚柔的眼睛便亮了,眉眼弯弯的,“阿弟也漂亮。”
像是在回应他之前那句阿姐。
陈鹤机神情有些复杂,良久,他才道,“你怎么这么好骗?”
要是他不喜欢她,三言两语就能哄住她,然后将她卖了。
楚柔一时有些发懵,显然,她只接触过陈颂棠这个温润君子,自然不晓得外头的人各有脾性。
她以为他不喜欢自己,便又低下了头。
陈鹤机伸手将她拉起来,“你不许哭。”
这声音不大,她吓了一跳,眼睫颤啊颤的,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。
陈鹤机只能道歉,“我不是觉得你不好。”
然后就拉着她往外走,“我带你去玩蹴鞠。”
她进来多久,他就看了她多久。
见她孑然一身孤零零的坐在那,便觉得可怜得紧。
楚柔自然没玩过的,连球都踢不出多远。
丹儿及几个婢女暂时充作了队员,眼睛时刻盯在楚柔身上。
望着咕噜噜滚了两圈的球,楚柔不知所措的望着陈鹤机。
陈鹤机鼓励她,“踢得好,再来一下。”
楚柔跑不得,只能快走两步,提着裙摆,然后又踢了一脚,踢到了陈鹤机面前。
陈鹤机的脚极灵巧,一勾一挑,球就好似粘在了他的腿上,要它上就上,要它下就下。
“阿姐,来接球。”
他踢得很轻,也很有准头,力度刚刚好,就滚在了她脚边。
他们自顾玩着,不,是陈鹤机哄着她玩。
陈颂棠的眉头松开了。
青竹看得分明,“世子,咱们还过去么?”
他觉得自家主子的眼睛要黏在女郎身上了。
陈颂棠语语调上扬,笑意清浅“不必,她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