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消失在房间里。
楚柔第二天起来时,头疼得几乎要炸开。
她揉着太阳穴,有气无力地喊王妈。
“我月经来了。”
她虚弱的厉害,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,窝在**等着王妈的止痛药和补汤。
裴清让站在门口,听着她小声抱怨的话,极力克制着自己。
王妈的动作慢了些,楚柔疼得受不了,抬手就把手机砸在地上,地毯很厚,手机只发出了闷响。
裴清让推门进来。
楚柔下意识要赶他走,可肚子里抽痛得厉害,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捡起她的手机,站在床边,冷静地安抚她“王妈正在盛汤很快就上来了。”
楚柔不知怎么就很想哭,她侧着头,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“阿让,抱抱我。”
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依旧习以为常地给他下指令。
裴清让很想,很想有骨气地说出拒绝的话。
可他在楚柔面前,好像早就没了骨气。
他脱了外衣,跪在地上,欠身抱住她。
楚柔汲取着他的体温,把他的手放在小肚子上,终于觉得好受了些。
“阿让,我好疼。”
她可怜无比,全然地依偎着他。
裴清让柔声哄她“很快就不疼了,阿楚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楚柔嗯了一声。
王妈端来药和补汤时,她快睡着了,瓷白的脸上全是汗。
她从不许自己这样狼狈邋遢,裴清让接过药,小心地喂到她口中,然后又把水杯轻轻递到她嘴边。
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王妈看得直摇头。
等她睡下了。
王妈拉着他去房间,“小裴,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。”
裴清让喉咙干哑。
他终究找出了一个说服她也说服自己的话。
“王阿姨,我还要读书。”
王妈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一年。
她拍拍他的手背,“你等着。”
再回来时,王妈手里多了一张卡。
“这是我今年的工资,我儿子今年开了个公司,效益还可以,用不着我这点钱,小裴,听王姨的话,把心用在学习上,等你飞出去了,才知道外头有多敞亮。”
怕裴清让不收,王妈塞到他手里,“你别跟我客气,这几年,都是你在帮忙伺候小姐,将来你要是愿意,连本带利还给我也可以。”
裴清让的心怃然一酸,他不由得眼眶一红,“谢谢王阿姨。”
王妈拍拍他的肩,“都会过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