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片。
他小心取下,放进读取器。屏幕闪了几下,跳出一段加密数据流。
他输入个人密钥,画面一闪,出现全息投影。
是个密室。镜头缓缓推进,一排培养皿整齐排列,每个都标着编号。灯光依次亮起,从C-01到C-20。
右下角滚动着一行医疗代码:E98-7-16NIGHTINGALE。
陈砚呼吸一顿。
这个格式,他见过。父亲当年的研究档案,每份核心文件都用同样的编码规则。
字母代表项目类别,数字是日期,后缀是代号。
NIGHTINGALE——夜莺。
他父亲从未公开过的内部计划名称。
而98-7-16,正是父亲被执行死刑的那天。
投影只持续了五秒,自动销毁。芯片也瞬间烧毁,冒出一缕青烟。
陈砚握紧残留的金属壳,指节发白。
这不是证据泄露,是有人故意让他看到的。
能接触到院长密室、能植入定向芯片、还能精准匹配他父亲的编码体系……这个人,要么是当年事件的参与者,要么就是……
他猛地抬头,看向更衣室窗外。
外面暴雨倾盆,雨点砸在玻璃上,水流顺着窗框往下淌。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对面楼顶的监控摄像头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快步走出更衣室,直奔护士站。
“那两个心梗病人,送来的救护车车牌记了吗?”
周慧萍翻了记录本:“没挂牌,但司机留了个联系方式,说是家属委托的。”
“号码给我。”
她递过一张纸条。陈砚拨通,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您好,这里是市急救中心,请问您是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,挂断。
他重拨,提示已关机。
“把病历拿来。”他说。
周慧萍犹豫:“你是编外的,调病历要审批……”
“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。”他盯着她,“他们的心电图,我要看原始波形。”
她咬牙,转身去打印。
几分钟后,两张心电图摆在桌上。
陈砚一眼看出问题——心跳波形高度一致,但每隔0。3秒,有一个微弱的延迟尖峰,像是被什么信号干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