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上八点前,我会派人去取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保护我孙子吗?”
陈砚看着他,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“您不是罪人。”他说,“是证人。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”
老教授怔了几秒,突然抓住他的手:“陈医生……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……还有一个名单……参与实验的医生……不止一个……他们都签字了……被迫的……”
陈砚眼神微动:“名单在哪?”
“在我家书房,地板下面……用胶布粘着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能拿到?”
“随时都可以……只要你们能保证……”
话没说完,远处传来一阵**。
几道脚步声急促接近,夹杂着对讲机的电流声。
陈砚站起身,回头看了一眼。
四个卫兵仍牢牢控制着李德洋,但其中一人正在低声通话,神情严肃。
“出事了?”他问。
“东区配电房报警。”那人挂断通讯,“有人切断主电源,备用系统也被干扰。”
“时间?”
“三分钟前。”
“监控呢?”
“部分区域黑屏,维修组正在排查。”
陈砚眯起眼。
这不像李德洋的人的手笔。他现在自身难保,不可能有手下敢自作主张,主动切断全院供电。
除非……
有人想趁乱灭口。
他低头看向老教授:“您还能走吗?”
“能……我能。”
“那就跟我来。”
他扶起老人,绕开卫兵队列,朝急诊后通道走去。
“你们留在这。”他对卫兵说,“看好他。等军方正式接手前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“包括医院领导层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道狭窄,灯光昏暗。老教授走得慢,呼吸急促,但没喊累。
走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