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点变形,线路错位,火花从内部炸出。
第三层电网在即将闭合的瞬间,彻底瘫痪。
墙体的伸展停止了。
整个空间安静了一瞬,只剩下残余电流在残网上跳动的噼啪声。
陈砚落地,左脚一软,单膝点地。
他甩了甩手,指尖还在发麻。
“你没事吧?”周慧萍赶紧上去搀扶。
“没事。”他站直,“就是有点像被电蚊拍电了。”
秦雪盯着墙:“三道网都断了,系统会——”
“会知道有人破防。”陈砚从地上捡起半截听诊器橡胶管,“而且会记下手法。”
他刚说完,头顶传来液压运转声。
不是来自通道,是正上方。
他们抬头。
天花板中央的通风口缓缓打开,一块金属平台降下,赵次席助理工程师站在上面,手里握着基因枪,枪口对准三人。
他没说话,但枪管微微调整角度,锁定了陈砚。
“他一直看着。”秦雪低声说。
“从我们进锅炉房就开始了。”陈砚没动,“U盘触发防火墙的时候,他就知道是谁。”
周慧萍咬牙:“现在怎么办?跳出去打?”
“不,打不了。”陈砚盯着基因枪的发射口,“那玩意儿不是给你躲的。”
他慢慢后退一步,左手把半截橡胶管塞进白大褂口袋。
赵助理终于开口,声音从平台上的扩音器传出:“你用了最原始的方式,破了最高级的防御。”
陈砚没应声。
“值得赞赏。”赵助理说,“但没用。系统已经记录你的行为模式,下一波防御,不会再给你机会。”
陈砚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试过用听诊器测电流频率吗?”
赵助理一顿。
“我试过。”陈砚说,“在非洲,用它听发电机是不是要炸。声音变了,就知道该不该跑。”
他往前半步:“你现在这枪,充能的时候,也有声音。”
赵助理眼神微动。
陈砚嘴角动了一下:“你猜,我能不能在它响之前,先把它弄坏?”
赵助理没说话,但枪口微微抬高了半寸。
就在这时,陈砚突然抬手,把口袋里的橡胶管甩了出去。
不是冲人,是冲通风口上方的线路盒。
空的。只是个干扰。
但赵助理的视线还是偏了一下。
他又一次上当。
就是这一瞬。
陈砚猛地拽过秦雪和周慧萍,往配电箱后方推。
自己伏低身体,贴着锅炉边缘,目光死死盯着基因枪的充能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