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三人压低身子冲过那段路,陈砚右手夹着手术刀,随时准备割断线路。
脚刚踩上一条台阶,头顶破窗突然亮起红光。
二十道激光从不同角度射出,交叉成网,切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。
水泥地被划出白痕,沙沙作响。
“不是感应,是动态追踪!”秦雪贴墙蹲下,“它看到我们了!”
陈砚没回头,“往右。”
他拽住两人手腕,猛地一拉,肩膀撞向一扇锈死的铁门。
门框松动,被撞开一条缝。
他肩头顶进去,用力一撞,门板歪斜,三人滚进屋内。
落地时他顺手抄起垂下的电缆,手术刀一挑,铜丝断裂,火花炸开,照亮整个空间。
配电室。
墙上挂着老式电闸,一排保险盒积满灰。
想着电缆火花,秦雪盯着电箱,伸手拔动开关,灯亮了。
“这地方不该有电。线路是新的。”
角落堆着工具箱,地上有脚印,湿的,从门口延伸到内侧,又折返回去。
激光还在扫,红光从门缝切进来,在地面来回移动。
陈砚蹲下,手指抹过地面灰烬。
碳渣很细,带油味,是纸张烧完的残余。他捻了捻,指腹发黑。
“最近烧过东西。”他说,“重要文件。”
周慧萍压低声音:“谁烧的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他起身,走向工具柜。
柜门半开,里面只有扳手和钳子。
陈砚伸手摸柜子的顶上,把柜子放倒,察看底部,再绕到柜子背后。
终于,他看到一块硬塑料,卡在柜子的缝隙里。
拿出来,是工牌。
外壳裂了,照片模糊,但姓名栏清晰:王振海。
职务写着“后勤安保主管”,下面是编号和入职日期——1993年5月。
“这个职位不存在。”秦雪接过看了一眼,“医院系统里没这个备案。”
“这不是医院的职位。”陈砚把工牌翻过来,背面有道划痕,像是被刀刮过,又被人试图磨平。
他盯着那串编号,突然想起什么。
芯片残片又热了一下。
不是脉冲,是持续升温。
他立刻反应过来,“关灯。”
秦雪摸向开关,啪地按下。
室内陷入黑暗,只有门缝里的红光还在扫。
几秒后,窗外激光停了。
静。
“它刚才在扫我们?”周慧萍贴着墙,声音压得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