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岁安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母后?”
太后点点头:“我床榻够宽够大,还都是新被,你肯定掉不下去的!”
盛岁安就没再客气了,她脱掉鞋子,就直接躺在了外侧。
她闭着眼睛说道:“母后,你若是有事就叫我,我先睡一会儿!”
几乎是说完,她的呼吸就变得沉重起来。
太后顿时神色复杂,她竟是这么快就睡着了?
只是,她并没有半点的睡意啊。
她只能闭上眼睛假寐,却不曾想,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一个胳膊陡然砸到了她的脑袋上。
那一瞬间,她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。
她下意识就想要把她从床榻上给踹下去!
可她不敢!
终究是怀着身孕的儿媳妇,她得忍耐。
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认命的往里侧再贴了贴。
然而,盛岁安的睡相实在是不怎么好,她手脚打开,几乎是要将太后挤进墙壁。
太后忍无可忍,她伸手推了推她:“盛岁安,你往外边靠一靠,你挤着我了!”
盛岁安非但没有动静,甚至还又往她身边挤了挤。
这下太后真是连呼吸都有些艰难!
她毫不犹豫起身,赤脚快步走到软塌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待气息平稳,她这才转头看向依旧睡的香甜的盛岁安,只觉得一言难尽。
她忍不住怀疑,她到底是来伺疾的,还是故意折磨她的?
太后无奈叹息一声,只能缩在软塌上渐渐睡了过去。
萧蓉蓉半夜想要换走盛岁安的时候,就看到她正在宽广舒适的床榻上睡的很沉,而太后却缩在软塌上,哪怕睡着,眉心也皱的紧紧的。
她下意识想要偷笑,但是却赶紧憋回去。
她不敢把太后叫醒,只能命人拿来铺盖,睡在地上。
这一夜,盛岁安睡的很是安稳。
她睁眼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太后的床榻上。
她连忙起身,而坐在软塌上的太后和萧蓉蓉同时回头。
哎呀,她骇的惊叫一声,原来这两人的脸色实在是难看,眼底下的淤青十分的明显。
她忍不住关切询问:“母后,你昨夜又发病了吗?为什么没叫醒我?”
太后满眼憋屈,她倒是想叫,前提是她得醒啊。
她觉得这次装病实在不是明智之举!
这可如何是好?
算了,还是跟萧时宴摊牌吧!
不然,她非得真病!
思及此,她就开口:“你让人把时宴请过来,我有话要跟你们交代!”
不多时,萧时宴匆匆赶到。
他先是关切的看向盛岁安,确定她无碍之后,这才凝眉询问太后:“母后叫儿臣过来是有什么要事?”
太后面色难看的开口:“你来了就先开你媳妇儿,怎么着,你是担心我欺负她不成?明明她吃得饱睡得好,甚至昨夜还抢占了我的床榻!”
萧时宴惊讶的瞪大眼睛,就听到盛岁安解释:“母后,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,我哪里抢占你的床榻了,明明是你让给我的,不然,我怎敢去你榻上睡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