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开口:“是我太着急了,那咱们再等等!”
盛岁安已经没了跟她继续交谈的心思,她起身告退离开。
待她的身影离开福禄殿,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不由得就开口:“太后娘娘,你因为皇上的事情忧思过度,刚刚说出来的话,怕是让靖王妃误会了!”
太后诧异看向她:“她误会什么?”
老嬷嬷提醒:“你怨怪从江南送来的药见效慢,那是靖王妃外祖父亲手做出来的解药,是她舅舅风尘仆仆,快马加鞭连夜赶路送到京城的!”
太后面色登时沉了下去,她抬手将茶碗重重砸在地上道:“他们身为皇上的臣民,为皇上奔波争命,难道不应该吗?哀家为何还要替他们着想?为何还要顾及他们的情绪?”
老嬷嬷吓了一跳,立刻跪地磕头:“奴婢失言,还请太后娘娘息怒!”
太后顷刻间就冷静下来,她眼底陡然闪过一抹震惊。
她颤声说道:“会不会是时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他让盛岁安在江南送来的药上动了手脚?”
她记得很清楚,之前萧时宴是恼了皇上的,他嚷嚷着要带着盛岁安前去封地。
他如今把持朝政,很难不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动心。
想到这里,她就坐不住了。
她立刻说道:“来人,快去把皇上服的药给哀家拿一粒过来!”
此时盛岁安已经来到御书房,她看到萧时宴正在处理摞成老高的奏折,再想想太后对他的态度,就忍不住心疼他。
她抬手抽走他手里的奏折道:“你是不是又没吃中饭?你就算不替我爱惜自己的身体,也该顾及我腹中的孩子,你想让他们刚出生就没父王可喊吗?”
萧时宴顿时就慌了,他实在是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。
他立刻命人传膳并看着盛岁安的脸色询问:“你是刚从福禄殿过来?”
提起这个,盛岁安就没再遮掩自己的情绪。
她不满开口:“还真是一场病看出人心,太后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皇上,她丝毫不在乎她的另外一个儿子有多辛苦,她甚至还怀疑咱们是不是觊觎皇位!”
萧时宴神色一凝,他清楚盛岁安不是个爱挑刺的性子,此刻竟是连母后都不喊了,定然是太后说了让她十分生气的话。
他连忙询问:“福禄殿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盛岁安委屈开口:“太后竟然怀疑咱们并不是真心想让皇上快些苏醒,她话里话外的都说封家的药没起作用!”
她顿了顿又说道:“我不是傻子,我能感受出来,她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,并不是真心高兴,王爷,你说她是不是以为咱们觊觎皇上的皇位?”
萧时宴面上闪过一抹复杂,他晦涩开口:“其实,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!”
盛岁安愕然的看着他:“阿宴,难道你不是她的亲生儿子?”
萧时宴回答:“是的,只不过,母后对于皇上更加偏爱一些,她自小就为他铺路夺权,而且也一直告诫我,我做为弟弟,要用生命保护皇兄,以及他的江山!”
盛岁安眼底升腾起愤怒,原来,她对他的好,是建立在皇上也好的基础上,但凡皇上有什么不妥,萧时宴也会跟着被质疑。
这世上哪有这样做人母亲的?
看到盛岁安这么生气的模样,萧时宴就握住她的手安抚:“别生气,为这点事情不值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