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院子里面,福伯就让程昱站着等候。
他眸光灼灼的提醒盛岁安:“不管靖王向你提出什么要求,你都要答应他,他在朝中地位斐然,若是得了他的帮助,咱们平西侯府就算有了依仗!”
盛岁安都要气笑了,平西侯府,这是把她当成攀上靖王的筹码了?
她定然会如他们所愿的!
她再没迟疑,迈步进入屋内。
此时靖王已经换了家常的衣裳,他端坐在临窗大炕上,正拿着茶壶。
他抬眸看向她:“会冲茶吗?”
盛岁安点点头,伸手就要接过他手里的茶壶。
指尖相碰,烫的她心口微微一颤。
她愕然瞪大那双茫然又无辜的眸子,仿若在疑惑,既然让她冲茶,却又为什么不将茶壶给她?
萧时宴对上她的视线,耳边就响起了昨天在云台寺的大和尚说的话:“你跟她前世今生都有羁绊,前世孽,今日偿,你所思所梦,都是她经历过的事情!”
当时他心疼的无以复加,原来她进了侯府会有这样的恶果,那她又何必再在那虎狼之窝磋磨?
他想着大抵是因为前世没有救下她,所以老天爷才会惩罚他,让他看到她前世经历的苦难。
那么,她如今近在眼前,他要及时助她脱离苦海。
他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本王可以让你和程昱名正言顺的和离!”
盛岁安惶恐,她迅速开口:“王爷,平西侯奸诈多疑,王爷若是介入到我跟程昱的婚事,就会让他以此为把柄要挟皇室,到时候,那些御史言官就有理由参奏你!”
萧时宴嘲讽的勾了勾唇角:“本王岂怕他们的参奏?”
盛岁安缓缓开口:“臣女怕,臣女顾忌王爷的名声,臣女不想让皇上拿了你的错处!”
萧时宴霍地愣住,片刻他才压低声音询问:“你是心里早就有了谋算?说来让本王听听!”
盛岁安没有吭声,反而猛然起身惶恐开口:“王爷息怒,臣女知错了,臣女不该向你要回那些财物,求你不要打臣女,求你撒手!”
说完,她还将面前的茶碗全数都推落在地上。
萧时宴嘴角抽了抽,这小姑娘还真是戏精啊。
此时程昱已经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了,骤然听到茶碗碎裂的声音,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他担心受到波及,立刻退出去老远。
听到脚步声走远之后,盛岁安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,萧时宴的声音却猛然在她的耳后响起:“既然你说本王对你动了手,那么本王是不是该在你身上弄出些许痕迹才能欺瞒过程世子?”
盛岁安惊得心口砰砰砰狂跳,她颤声嗫嚅:“殿下,你,你什么意思?你打算如何弄出痕迹?你总不能真揍我吧?”
萧时宴扬起手,吓得她立刻闭上眼睛。
只不过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
他垂眸轻笑:“本王怎么舍得打你?”
盛岁安正满脸疑惑的时候,他就丢给她一个药瓶:“涂上!”
她弄开盖子闻了闻:“做什么用的?”
他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做假伤口用的,你没拿到钱,如何跟平西侯府交代?”
盛岁安忙不迭抹到自己的脸上,脖子上,只觉得这瓶药膏可真是神奇无比。
竟是跟真的被揍了那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