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青竹抱着大黑狗冲了进来,直接朝着程昱扔了过去。
“汪汪汪!”大黑狗闻到了程昱身上的酒味,立刻就往他腚上咬了一大口。
“救命啊!”程昱再也顾不得其他,惨叫着跑了出去。
青竹吓得去关门,她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道:“小姐,奴婢来的及时吗?”
盛岁安微笑夸赞:“来的很及时,不然,我就被他灌了脏酒了!”
她的话音刚刚落下,就看到翡翠满脸责怪的从外面走进来道:“小姐,今天是你跟世子的大婚夜,你怎么能让青竹这个贱婢唆使黑狗胡乱咬人呢?你快让奴婢押着她去侯夫人身边道歉,免得让她牵连了你!”
青竹红着眼睛开口: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是我纵狗咬了世子,我绝不会牵连小姐!”
翡翠语气不耐的打断:“那你去死啊,你一个贱婢,如何能让世子受伤流血呢?”
她的话音刚落,盛岁安就猛然拿了茶碗狠狠砸在她的脑袋上。
“啊!”翡翠捂着流血的额头,满脸的惊惧之色。
她颤声询问:“小姐,奴婢都是为了你好,你如今已经嫁到了平西侯府,你怎能行事还这么嚣张呢?”
盛岁安嘲讽开口:“翡翠,你来的时候,是不是早就知道平西侯府要妻妾同娶?她白秀芝是妻,而本小姐却是妾?”
翡翠惶恐摇头:“奴婢不知道!”
盛岁安懒得再听她废话,更不想将她这种背叛主人的恶女留在身边。
她沉声说道:“你遵从的真正主子是谁,你就去找她吧,我身边绝不会在留你了!”
翡翠如何能走,她来的时候,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她哭着哀求:“小姐,奴婢知错,奴婢自小就服侍在你的身边,奴婢自然是遵从你的啊,求你不要把奴婢赶走,求你了!”
盛岁安冲着青竹使了个眼色,她就用蛮力将翡翠给拖了出去。
她虽然细致活做的不够好,但是就有把子力气。
不然,如何能抱来大黑狗呢。
翡翠却是依旧哭嚎:“小姐,你不能这么狠心,你自小到大都是信任奴婢,你不能没有奴婢啊!”
青竹嘲讽开口:“翡翠,你就算喊破了喉咙,小姐也绝不会留你的!”
翡翠恼恨不已,她咬牙威胁:“你这个贱婢别得意,没有人能取代我,你又蠢又笨,还惹怒了世子,你绝不会有好下场,我等着你明天被侯夫人给活活杖毙!”
青竹不怕死,她只怕不能保护小姐了。
她匆匆回到屋内,就看到盛岁安已经躺下休息了。
她在床帐内叮嘱:“青竹,天不亮就拿着我的令牌离开侯府,莫要拖延,有我在,没人动得了你!”
她很快沉沉睡去,而白秀芝的院子里面则是一片混乱。
听闻程昱被黑狗咬伤,侯夫人胡氏险些砸碎了手中敲击的木鱼儿。
她匆匆来到白秀芝的院子,就看到府医正在为程昱止血擦药。
血淋淋的一大口,简直是快要把她给吓晕过去。
她颤声询问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该是你们的洞房夜吗?她好端端的如何会纵狗伤人?”
程昱愤怒大骂:“她原本就是个粗俗无礼的野丫头,行事毫无章法,还有她那个侍女,更加丑陋恶心,我要母亲派人去打死,就是她抱的狗咬我,你快去啊!”
胡氏还是头回见到温润如玉的儿子发这么大的火,想来他这次真的是气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