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底气很足。
完全置身事外。
程玉娆看向她,终究没有拆穿。
周南钊脸色并没有变好看,“你们最好没有。”
他转身要走,手刚搭上房门把手,头也不回,声音很冷,“我已经和桑恬领证了。要是有人欺负她,我谁的面子也不会给。”
程玉娆蹭的抬起头,气得手指发抖,虚空点着周南钊,“你……”
周南钊甩门而去。
程玉娆气得捂着胸口,呼吸困难。
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周萱吓得赶紧叫了医生。
好在没有大碍,一群人被医生赶了出来,说是让程玉娆好好休息。
周萱冷冷地看着乔依依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比起周南钊,周萱就没那么可怕。
乔依依语气淡淡的,“我怎么知道。那条疯母狗乱咬人。连干妈都不放过。”
周萱厉声呵斥她,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乔依依垂了一下眸子,再掀起来的时候,便又是那副可怜样子。
“萱姐,你怎么还不明白呢?桑恬现在就是在利用阿钊,想要离间我们的关系。那个什么苏溪,她自己就是有病的,病情反复,还打伤过人。她就是自己想不开不活了。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什么都要赖到我们头上,我们是冤大头吗?”
周萱被她巧舌如簧,说得没话。
也只丢下一句,“最好没有。”转身走了。
乔依依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缓缓翘起。
……
周南钊回到抢救室外的时候,警察已经走了。
桑恬靠坐在椅子上,像是被抽去了力气。
他上前,手搂住她的肩膀。
将人外怀里按。
这次她没有再推开他。
灯熄灭,医生出来,“谁是苏溪的家属?”
桑恬蹭的站起来,眼前一黑,趔趄了一下,被有力的臂膀扶住。
“我是。”她慌张上前,“她怎么样?”
“情况暂时稳定了。但还要在重症监护室,观察几天。”医生说完就回了抢救室。
桑恬缓缓闭上眼,整个人也软了下来。
她跌进周南钊的怀里。
男人安慰她,“没事了。”
桑恬却喃喃出声,“这个事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