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连婚戒都没戴。
也没把这个婚姻多么当回事。
而且那天,她明明听到宋清淮说,是想离婚的。
想到这,张丽眼神暗了暗,循着苏溪走的方向跟过去。
拐角清净处。
桑恬停下步子,倏地转身,黑着脸质问,“马上开除张丽。让方怡做助理。”
宋清淮有了心里准备。
知道她要质问张丽的事。
解释的话都准备好了。
却没想到桑恬居然直接要求,开除张丽。
他慌了一下,随即是被支配的烦躁,“凭什么?她又没做错事。开除也要有个理由。”
桑恬冷笑,“她错没错,你心里没数吗?还是说,你舍不得。宋清淮,你要是舍不得,那我就带苏溪走。”
一听这话,宋清淮还是缓和了语气,“我和张丽什么事都没有,你别误会行吗?”
桑恬根本不听他的,“我不信你说什么,我只信我看到的。一句话,开还是不开。”
宋清淮有些烦躁,抓了一把头发。
“你别闹了行吗?她走了我手头的工作怎么办?”
桑恬,“我不是说了,让方怡去做。”
“他哪里行啊。”宋清淮两手烦躁地摊开,“你别闹了行不行!”
“她为什么不行?”桑恬皱眉,“在国外的时候,她就是做总助的。”
“可那是五年以前了。而且她还坐过牢!”宋清淮说完就后悔了。
薄唇紧紧抿住。
桑恬眯了眯眸子,“所以从一开始,你就没打算给方怡安排工作是吧?”
男人没说话。
沉默就是默认。
桑恬点头,“行,方怡的事,不用你管。但是张丽必须走。公司我有三分之一的股份,你不开除她,那我就来。”
宋清淮气得原地转了两圈,刚要说什么。
一声尖利的叫声传来。
桑恬一愣,转身看去,是她和苏溪包厢的方向。
她倏地跑出去,宋清淮也下意识地跟上。
一到包厢门口。
一个身影捂着脸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