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致很高,看到什么有趣的都想试试、买点。
江倾黎跟在他身边,看着他难得流露出这种几乎“逛吃逛吃”的轻松状态,觉得又新奇又好笑。
“季总,你人设崩了啊。”她笑着打趣,“说好的高冷霸总呢?”
季临渊正拿着一顶当地特色的羊毛帽子往她头上戴,闻言挑眉:“高冷霸总不用陪老婆逛街的?”
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她戴帽子的样子,点点头,“嗯,好看,买了。”
“喂!这颜色太鲜艳了!”江倾黎想摘下来。
季临渊像是想到了什么,阴阳怪气的道:“可不如那个小猫爪水晶手链颜色艳呢!”
江倾黎又气又好笑,娇嗔地踩了他一脚。
“戴着,显年轻。”季临渊按住她的手,直接让店员包起来,“跟我走在一起,别人还以为我老牛吃嫩草。”
江倾黎噗嗤笑出声:“德行!”
傍晚,他们在一家河边的露天餐厅吃饭。
桌子就支在岸边,脚下是潺潺流水,对岸是古老的建筑和暖黄色的灯光。
季临渊点了一瓶本地产的葡萄酒,给江倾黎倒上:“尝尝,这家的酒很有名。”
酒液醇厚,有点苦。
江倾黎抿了一口,点点头:“好喝。”
菜一道道上来,都是当地的特色菜,做法粗犷但味道十足。
季临渊一边给她夹菜,一边说起自己以前来这里出差时的趣事。江倾黎托着下巴听着,时不时被他逗笑。
晚风轻拂,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和美酒的香气,还有身边人低沉的嗓音。
江倾黎忽然觉得,就这样好像也不错。
“发什么呆?”季临渊注意到她的走神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没什么,”江倾黎回过神,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,好像很久没这么轻松了。”
季临渊看着她,眼神柔和下来,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:“我向你保证,每年都会有的。”
吃完饭,两人沿着河边散步消食。
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。
经过一座桥时,看到桥栏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锁。
一看就是跟国内学的。
不过显然老外们不吃这套,桥上挂着的锁不多,仔细一看,大部分都是中文。
“我们也挂一个?”季临渊忽然提议。
“啊?幼稚不幼稚啊?”江倾黎失笑,但还是被季临渊拉着去旁边小摊买了一把铜锁。
季临渊拿出笔,认真地在锁面上写下“临渊”“倾黎”,在两个人的名字中间画了个小爱心,用大大的爱心将两个人的名字围住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好,你写,我来挂!”
江倾黎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,笨拙却又郑重地将锁扣在铁链上,然后用力把钥匙扔进了河里。
“好了,”江倾黎拍拍手,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,“锁死了,跑不掉了。”
季临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嘴上却还要调侃:“咱们现在这样,像不像在演偶像剧?”
“哦?摄影机在哪?”江倾黎也笑着打趣。
季临渊揽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“走吧,累了一天,回去给你按摩按摩。”
“你会按摩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