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会谈,气氛截然不同。
季临渊本质上还是一个商人,虽然有抵触,有烦躁,但他真正决定要谈的时候,表现得冷静而专业。
王瑾依然穿着一身旗袍,只不过换成了红色的旗袍,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,用木簪挽了个髻,余下的长长垂下来。
这显得她愈发美艳动人,充满了原始的**。
她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——任何方面的信心。
她觉得,只要是个男人,只要不是个瞎子,就绝不会拒绝她的**。
季临渊是男人,视力也很好,可他偏偏对王瑾不为所动,好像在他面前卖弄**的不过是一尊木偶。
这让王瑾大感挫败。
也不由得认真起来。
尤其是在一些关键条款上,比如资金注入的时间节点、项目管理委员会的席位分配、财务监管权限等方面,季临渊态度异常强硬,几乎是寸土不让。
而法律方面,更是将条款细化到近、乎严苛的地步,堵死了所有可能被钻空子的漏洞。
谈判进行得并不轻松,甚至可以说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。
王瑾几次试图用暧昧的语言或者暗示性的眼神搅乱节奏,都被季临渊毫不客气地用冷冰冰的条款顶了回去。
期间江倾黎过来一趟,也没说什么,单单是她出现,就好像一面照妖镜,让她那些模糊不清的意图无所遁形。
等到这场谈判结束,王瑾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笑容了。
她看着季临渊,又看向江倾黎,难免阴阳怪气几句:
“季总,季太太,你们夫妻俩……可真是珠联璧合,一点亏都不肯吃啊。”
季临渊面无表情地收好文件:“商业合作,互利互惠,清晰最好,王总如果觉得吃亏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王瑾眼神闪烁了一下,最终又笑了起来:“怎么会?我看好的是项目和季总的能力,这点小细节,无伤大雅。”
送走王瑾,办公室里只剩下季临渊和江倾黎两人。
季临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像是打了一场硬仗,虽然疲惫,但结果总算差强人意。
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江倾黎,朝她扬唇一笑,晃了晃手中的合同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好,季大总裁英明神武,杀伐果决,能谋善断,小女子佩服之至!”
这番话可是让季临渊极为舒坦。
“等项目一期结束,要不要去国外玩完?”
江倾黎微微挑眉:“你有时间出去玩儿?”
“这次的事让我想起来,国外的资产还要整理,正好接这个机会带你出去玩玩嘛,还没带你去过欧洲呢。”
“如果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,不如现在列个单子出来。”
季临渊说这番话时,表情十分得意,俨然已经看到项目大获成功时的样子了。
江倾黎笑他:“你啊!还是先顾好眼下吧!”
……
王瑾走出季氏大厦,坐进自己的车里,脸上的笑容已经走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冰冷的算计。
“季临渊,江倾黎……有点意思。”她低声自语,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,“先让你们得意几天。”
“我就喜欢看着人在最得意的时候,狠狠摔下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