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有点太激动了。”
旋即又道:“你去裴家,遇到什么事了?还是……听到什么了?”
他的敏锐让江倾黎心惊肉跳。
她几乎能感觉到他那强大的洞察力正在试图剥开她的外壳,窥探她混乱的内里。
她不能让他看出来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,苦笑一声:“能遇到什么事?就是等了很久,没见到裴爷爷,有点……失望吧,毕竟白跑一趟。”
倒是合乎情理。
季临渊沉默地看着她,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以后你要做什么,一定要跟我说一声,好吗?”
江倾黎咬着唇,把将要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
一时间,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,一个刻意放轻,一个沉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,季临渊才起身去拿文件,手都碰到门把手了,还是回头嘱咐一句:“我看你脸色不好,还是好好休息吧,礼物送到就行,心意到了,裴家会明白。”
虽然是关心的话,语调却透着一股冷漠。
完全是一副处理完一桩麻烦事的常规态度。
可这看在此刻的江倾黎眼里,却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掩饰和理所当然。
她心底那颗怀疑的种子,根茎埋得更深了。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声。
季临渊拿了文件回来,随手丢在**,又去扯领带,道:“下午我约了华清的总裁打高尔夫,帮我找一件休闲运动衣。”
“好……华清的项目我也知道一些,需要我陪同吗?”
“不用,打球的都是男人,都没带女伴。”
江倾黎找衣服的手突然顿住。
季临渊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妻子,怎么能跟女伴相提并论?
“我是看你身体不舒服,你别多想。”
江倾黎笑笑:“我没多想,你看看这一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