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哭喊声愈发大了,无助又恐慌。
蓝露心不在焉,而男人的有条不紊更是让她心急如焚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她恼怒。
陈台砚平静地吐出两个字:“前戏。”
“阿砚——!”
通过猫眼,蓝月被崔珩亦压在了地上,她双腿挣扎,高跟鞋都蹭掉了。
蓝月咬紧红唇,不忍地撇过头。
“吵死了。”
眼睛被大手覆上,陈台砚训她:“不专心。”
“你未婚妻在喊你。”
“你不是不让管么?”
“谁不让你管了,我是让你选……”
唇被堵住。
“我选你。”
“救命啊……妈,爸!”
蓝露忽然将男人一把推开,她扶平裙摆,用发簪轻松盘了个发,插上,目光冷厉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冤枉。”
蓝露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脱下来提着,随后一脚踹开了门。
“睡个觉都不得安宁,你们两个能不能换个地方!”
听见声音,蓝月哭着喊。
“姐……救我!姐!”
崔珩亦刚准备转身,一只高跟鞋猝不及防地砸在了头顶上。
他吃痛地捂着头倒在一旁,出了血。
蓝月惊魂未定,一抽一抽地,哭地厉害。
蓝露闭了闭眼:“……闭嘴!”
此时,沈秋终于带着人姗姗来迟。
见到蓝月狼狈的模样,差点晕过去。
蓝月扑进母亲怀里:“妈……”
这事闹大了两家都上不了台面,所以关起门来说话。
蓝月已经重新梳妆打扮,她心有余悸地坐在沈秋旁边,眼睛通红,不敢看崔珩亦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