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让乔威那个畜生闯进来了,她一定跟他们同归于尽!
她摸了摸口袋,想起手机还在充电,愤怒地骂了句脏话。
本来房间就不隔音,她这一声“fuck”惹得陈逐州低笑出了声。
王春花没听懂,反而因为男人的笑声感到头皮发麻。
真不简单,这种情况还能笑出来。
她也是个有心眼的,只说了句蓝露有重要的东西在她手上,但具体是什么,没讲。
陈逐州大跌眼镜,没想到一个农村女人的心机这么深,难怪蓝露会栽在她手上。
手机铃声倏然响起,打破了沉默。
陈逐州翻身拿起,是蓝露的手机。
而来电是一串他无比熟悉的号码。
真是什么事都赶一起了,倒是正合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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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台砚这一天颇为忙碌。
除了要查清楚平村的项目以外,老爷子又逼着他去陪那位刚订了婚的未婚妻。
上半天用工作忙为借口倒是抵挡了几个小时,只是没想到那未婚妻能耐这么大,竟然直接跑到陈公馆去告状。
于是资料还没看完,陈台砚便被迫传唤回去。
只是顶了一句嘴,便遭来老爷子的雷霆之怒,价值百万的黄地绿彩小茶杯摔碎了一套。
“现在木已成舟,你给我安分点!早知如此,当时就应该把尾巴藏好了,若不是沈家不计较,车震的事你何止是丢脸那么简单!”
车震?
“蓝二姑娘知书达理,哪点不如你意!你自己掰开脑袋瓜好好想想,之前那个骑在你头上,三天两头让你受伤,你是谈媳妇还是找祖宗!”
陈台砚薄唇微抿:“那不是您安排的吗?”
“你现在是在怨我了!“
“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!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管你现在外面有几个,给我理干净。现在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蓝月,要是再拈花惹草上了新闻,我饶不了你!”
离开房间后,陈台砚独自一人抽了整整三根烟。
阿文抵达,第四根烟刚咬住。
点燃的火苗主动送上去,只是吸了一口,他便不动声色地将猩红的烟头捻在了阿文手背上。
阿文浑身一颤,死死地咬着牙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想知道原因吗?”